已被一个隐藏在夜色中的黑衣人发现了。第二日便有人来封了他的小金库,还从马桶后面的那块乌黄墙壁中取出了一个蓝皮子的账册。
周宸是被当场逮着,当场抓捕,而此时便跪在他一直办公的衙门中央,听着一直以自己为尊的人喊着:“威武”。平日里觉得这是有气势摆给别人看的,而此时他们却喊给自己听,周宸不由的冷汗狂冒。
原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如此。
而今后怕是河东、河西都没有他待得地儿了。伏在地上不看原是自己手下的一群人们,只是看着地面儿,这辈子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
“周宸,若告知我与你共贪墨此次税款的人是谁,今次便放过你。”胤禛冷着声儿说道,放过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周宸低着头,摇了摇:“我周宸今日落于四贝勒之手,便不打算让四贝勒您高抬贵手。”闻言,胤禛冷哼一声,倒是个有“骨气”的人,但用错地方了。
“‘严刑逼供’四个字想必周大人还是会写的吧?。”胤禛身着朝服再坐上堂,俨然一副清官大老爷的坐相,伸手拿了公案上的令牌,在手中掂量了下:“说,还是受苦,这就看你了。”胤禛心里恨恨的想着:所谓与他合伙的人不止一个,但除了那人其他的都是商人。而周宸笨的连找个替罪羊也不会。
更何况胤禛约摸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今日审问周宸实为规矩如此必须做。所以,胤禛来做了做样子,也让那个站在周宸后面的人知道,什么事儿是不能做的。
周宸偷偷看了平日里自己身边的官捕头,此时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呢。哎,平日里克扣的太多,今次是要来报平日的克扣之仇了。
“四贝勒,几次贪墨之事,乃罪臣一人所做,与旁人无关。”周宸抱着必死的心。胤禛再次冷笑,周宸,忠狗一只罢了:“贪墨一事儿可不小,你愿意用一家人的性命换取一个毫不理会你安危的人?”
周宸愣了愣,才想起自己中年才得的儿子,可……他不能口软心软:“四贝勒明察,此事乃罪臣一人所做。”胤禛猛一拍几案,“说是不说?”胤禛佯装怒样,树危而已,可如此堂下之人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硬撑。
周宸一直跪着,感觉膝盖有些麻了。瞅着四贝勒手中的令牌扔了下来,周宸心惊胆颤,他知道四贝勒的行事,一向是狠辣不认人的,今次怕是……
“用刑……”
“啊……”
惨叫声从衙门内传出,高无庸来不及给马车内的人知会一声,就听车内人儿被惊醒叫了一声:“怎么了怎么了?”慌张的不知所措,“胤禛……你在哪儿?”带着哭腔,心里一颤一颤的,方才的梦蛮吓人的,又听见了鬼嚎般的惨叫,心里渗渗的。
“姑娘,姑娘……爷还在衙门内。”高无庸上了马车轻轻抚着青藤的背,“没事没事,爷一会儿就出来。”
“啊……不说……”
衙门内又传出了惨叫,青藤打了个激灵:“我们离开这里好么,离开远一点。”马车就在衙门门口,里面的威武声都传了出来,更何况这冲天的嚎叫。
高无庸点点头,下车和侍卫说了一声,便牵着马车往街巷口走去,离这里远一点。
青藤怔怔的看着车壁,方才那惨叫声是知州的吧,不知胤禛用了什么刑,令他这般惨嚎。青藤越想,越觉得周身犯冷。
胤禛似乎没有情人味儿了。
此时传来高无庸的声音:“姑娘别怕,估计爷对那知州用刑呢,要他说出和他同伙之人。”青藤迷茫的点点头,严刑逼供能够让他开口吗,为什么不换一种法子?“这知州对背后人似乎很忠,无论如何也不会讲出来,所以爷只能用刑。”
青藤再次点点头,却不知胤禛是如何一番整治。“高无庸,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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