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什么问题都没有,心里奇怪着高公公是不是故意的……
心里正有些抱怨的想着的小六子听到一个浑厚而又刚毅的声音,小六子想要侧目看看什么人,却碍于高无庸在,还是默默低下头继续看车轱辘。
“高公公……你这是……”年羹尧看到眼熟的马车不由快步走至车前,看到常看到的高无庸,再看看马车想必车内有人。
“哟,年大人啊,真是巧。”高无庸堆笑着说。年羹尧朝高无庸点头,“四爷可在车内?”高无庸称是,对这马车道:“爷,车坏了,恰巧碰见年大人。”胤禛开了车门,看向车外,年羹尧正作揖说道:“奴才年羹尧有幸与此与四爷相遇。”
胤禛点点头:“让你见笑了,马车该换了。”年羹尧惶恐:“四爷哪儿的话,谁人都会有个意外。无妨。”
胤禛笑了笑,下了马车来,对高无庸道:“将车修好,若不成回去换辆车来。爷去茶馆等你们。”
年羹尧心有所思,没有说话。胤禛吩咐完后准备和年羹尧说告辞的话,然话未出口,年羹尧先说了:“四爷若是不嫌弃,奴才愿陪同四爷粗茶一杯。”
胤禛意外道:“既然年大人请客,我便却之不恭。”年羹尧欣喜,四爷并没有不给面子。一直冷面的四爷竟然能够同他一起喝茶,他自然是高兴。“不知四爷常去哪家茶馆?”
胤禛蹙了下眉,思索了下:青藤喜欢去“水色”,听她说那儿的茶点不错,便道:“‘水色’吧。”
年羹尧惊喜,他也喜欢“水色”,那里环境优雅,文人墨客常常出没,且时常遇到知己,故年羹尧常来,记忆尤为深刻的便是两年前在茶馆门口撞到的那名被称为“主子”的少女。“四爷,‘水色’离此地不远。我们走路过去便是。”
“嗯。”胤禛点点头,自是率先抬步前走。年羹尧跟随其后。
来到‘水色’,胤禛并没有要雅间。而是就在一楼大堂靠着街边的窗户跟前坐下,胤禛只是说了句:“顺便听听市井流言。”年羹尧自是打消了要雅间的打算,在胤禛的下坐落座,点了壶茶,要了几样茶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却始终不聊关于朝政,关于朝堂,关于民生百姓。
年羹尧倒是想提及关于朝政,甚至关于自己的翰林院检讨一职,可苦苦未有机会说起。他自恃年幼读书的自己才识不浅,且自己的武功更是名扬官场,做个区区翰林院检讨怎可能甘心?
胤禛早发现年羹尧的异常,心中暗笑,年羹尧的耐性不错。这才转移了话题问道:“年大人做了几年的翰林院检讨?”
年羹尧欣喜,面色却如常道:“奴才三十九年入士,不久后就授职翰林院检讨,皇上对奴才可说是重用有佳,至今已经三年又半载。”
胤禛了然的哦了一声道:“嗯,能够跻身于全是佼佼者的庶吉士和各位有学识的官员之中,实属不易啊。看来年大人才学定高于我所想的。”口气十分无意,且带着一丝的赞许。
年羹尧一愣,四爷有些赞许的这么说,让他惭愧了。做了三年半的翰林院检讨,都未有升职机会,实是没有伯乐看中他这匹千里马:“奴才惭愧。”
胤禛笑道:“无妨,是人才自然是会有人发现。”年羹尧叹息:“奴才不敢当人才,但也希望有人会发现我有用武之地。奴才本是武员出身,一身的武艺还有一肚子的兵家策略,可惜……”
胤禛心中越发的得意,原来年羹尧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当然他等了三年等的也够久了。
“只可惜什么?没有上战场而只是与一群文人墨客做文官屈才了?”胤禛道。年羹尧被看穿自是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杯子遮掩尴尬。
胤禛笑了:“年大人,你是个直肠子,不过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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