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的口中一股子药味蔓延开来,味觉第一时间被刺激。这就是一碗药才对,爷怎可能喜欢喝这种茶!
“隐忍至终,方得其中之甜。就如人做一件很不乐意做的事儿,忍不住抑或沉不住气半途而废,何以知此事最终结果。”
年韵尧听着她的话,心下思索她话中有话,似乎并非恶言。青藤又道:“一碗茶不知其味,有人已经尝过,说是苦的,听者却不信,还不顾一切的去将这杯茶喝下。待喝完后才知很苦,才知后悔,但茶已经喝下不能挽回什么,这就是所谓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做着所谓无谓的事儿。”
这回年韵尧回味着她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所说的“有人”指的就是宋氏,她在府里可是血淋淋的见证,但想要知己知彼的年韵尧还是壮着胆子来别院看看了。所谓“喝茶”绝对不是指自己所喝的茶,而指的是她在这里对青藤趾高气扬的样子吧。若,真将这杯“茶”喝完,她真的会后悔吗?后悔来到别院后悔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不管这杯茶如何,年韵尧都想要知道一切,想要知道她的弱点,以好应对才是。
年韵尧换上笑容道:“有些人是不懂得天高地厚,但能够将茶喝完这样的人算是勇气可嘉。现在爷身边不就有很多有勇有谋且能够效忠的人吗?所以我还是比较欣赏那不懂得天高地厚的人,毕竟他们有一颗探索之心。”不来看看,她怎可能安心,任他们如此逍遥呢。
“是呐,我也喜欢那种喜欢探秘的人,但绝对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青藤冷笑,年韵尧还真会和人绕弯子。
年韵尧再次喝了一口茶,绕开方才的话题道:“其实这杯茶开头味苦,入喉后一丝清凉之感蔓延内腔,令人十分舒坦。若方才我胆怯不敢喝这杯茶,想必不会知其中甘甜。”青藤笑笑:“年侧福晋胆大,所以是喜欢这茶了,一会儿我将秘方给你,回府你可给爷熬制。”
年韵尧倒是高兴,爷若真喜欢,那么她会学着给爷熬制甘草茶:“如此也好,等爷回府,我着下人给爷准备。”
“对了方才年侧福晋进来说有事儿与我说,不知是何事儿?”青藤拿过茶壶给年韵尧倒满才说道。
年韵尧朝青藤颔首道:“前几日在府里和姐姐们提起弘晖,我这心里有些发苦,福晋这么好的人,这么早就没了孩子,以后就没了依靠,替福晋难过,不知庶福晋心中如何想?”
青藤心中冷哼了一下,道:“福晋还有爷,年侧福晋不必操心。”他另外半个月回府不就是安慰他的女人去了嘛。
年韵尧十分难过道:“我也知道,总是替福晋伤感,我这心就是软,哎。”青藤心中越发的不屑起来,年羹尧一个正正直直的人,其妹之性却和他有如此大的差别?曾经,青藤不喜欢宋氏,因她做作。现在年氏比宋氏更甚,令青藤打心底不喜欢。
“是呢,我们年侧福晋心如此之软,真是令佟氏感到惭愧。”
年韵尧自然能够听出青藤的话什么意思,心中恼怒:“庶福晋,我想说的是你若不回府,就让爷回来,一个月中半月不着家,老是住在别院,让别人知道成何体统?”听她阴阳怪气的口吻,年韵尧心觉被耍似得。
青藤青山绿水般的笑容绽了出来,眸子盯住年韵尧的看,直至看到她眼神慌乱无措,这才说话:“年某某的妹妹,你不过一个侧福晋,有资格管爷的行踪吗?爷喜欢住哪儿喜欢待哪儿,你都管不着不是?”
“我想我有资格跟你说,佟庶福晋。”年韵尧到底年轻沉不住气,见青藤口气不善,便也不愿落了下风。
青藤笑容更深似乎就是在嘲笑年韵尧,“年妹妹,口气别那么冲,做人呢低调一点还是没有坏处的。”
年韵尧瞅着青藤的笑容,心下越发不爽快了:“佟庶福晋,谁人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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