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了房,再也没有出来。年韵尧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丫鬟如何也拉不起来她。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她的日子不好过了。
当天下午年韵尧就被禁在院子里。年韵尧被关在她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她很庆幸,因为他没有过重的责罚,也没有说什么严重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年韵尧虽然不懂胤禛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其中最起码没有怒,没有往常见到的那种冰冷,故而给自己留了希望。
但是,青藤有子之事儿很快传遍,紧紧两日时间,青藤其中的一个孩子元硕失踪了。年韵尧不明白,他们劫走青藤的孩子作何,要也劫持胤禛现下最得宠的弘时才是。
提心吊胆的过了两日,年韵尧戒心也放了下来。等待着,却不知等待什么?是胤禛还是胤禛的责罚?
日复一日,时间过了半月之久。府中人依旧如常的过活,她不过是被锁在深院中的金丝雀,没有机会和府里人过如常的生活。这日,一个下人来报说晚上爷要来,年韵尧疑惑,是来责罚她的吗?若是如此,他就不会让下人来说一声。若说不责罚,太说不过去,毕竟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期待与矛盾同时产生,恐惧与希冀同存。最后,年韵尧给自己希望,最后一次希望。
是的,真的是一次机会。他来了,面带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然而她却始终没有看出这笑容之中的冷漠,邪恶,还有一丝阴狠。
年韵尧给他奉茶,他喝了。年韵尧轻声问:“青藤姐姐的孩子可……找回来了?”话才问完,他的一记冷眼直勾勾的送了来,年韵尧吓出了一身冷汗,忙低头不敢再看他。却不料他平缓的声音传来:“孩子找到了。”
年韵尧悬着的心放下了,换上了甜美笑容:“找到了就好。”原来是找到了,难怪他一点也不生气,难怪他如此平易近人。
胤禛冷眸看着年韵尧那张娇小而又清秀的脸颊,心中冷然而笑,蠢女人:“明日便可随处走动,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
年韵尧感激的看着胤禛,心中十分激动:“爷,您……不怪罪韵尧?”胤禛扯出笑容:“事已过去,有何可怪罪?”年韵尧欣喜,小声问:“爷,今儿晚上……您?”
胤禛眸中闪过厌恶,依旧强扯出笑容:“今儿不走了。”年韵尧几乎被胤禛的这句话惊得昏过去,但年韵尧强自做了调整,镇定的说:“爷,韵尧这就去收拾床铺。”见胤禛点头,年韵尧便亲自拾掇去了。
在她背后,胤禛阴险一笑,眸中的不屑于憎恶全然表现出来。他今夜委屈自己来这里,就是要实施他的计划。
年韵尧躺在里面,一动不敢动。胤禛躺在外面,仅仅退了外衣,睁着眸子看着帐顶,他觉得做戏都那么得恶心。“睡吧。”胤禛知道身边的人眸子一直看着他,但他并未打算看她一眼,说罢便闭上了眸子。
年韵尧失望的闭了闭眸子,再看他似乎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她也便打消了念头,其实他原谅她,她就已经很开心,今儿便不再奢求更多。慢慢的,年韵尧闭上了眸子,嘴角含笑,就这么安然的睡了过去。
然而,清晨起床之时,年韵尧身边的男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她惊恐的看着这个赤?裸的男子躺在自己身边,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
“你……是谁?”年韵尧瞪大了眸子惊慌的拿起床被捂住自己的身子。男子醒来,十分优雅一笑:“福晋昨晚真逍遥。”说罢很快起身,去穿衣。
回过身零距离靠近惊慌已经无法语言的年韵尧,道:“你,是我的女人了……今后我会常来。若此事儿被人发现,你命不保,你年家人上下有多少人,便有多少条命不保。”说罢,迅速穿靴子,还回眸朝年韵尧微笑……
年韵尧不明白,昨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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