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些和她相见才是。
“奴才遵旨。”隆科多那浑厚而又低沉的声音回答,继而转头看向所有在地上跪的人,缓慢将圣旨念了出来:“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太祖皇帝之子礼亲王王之子孙,现今俱各安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卯。”
众人皆是抽气,有些人更是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床榻上即将垂死之人,又看看跪在最前面低着头僵持着身子的人――胤禛。
他们万万没想到,登极之人会是一直默默无闻的胤禛,他们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帮十三阿哥,不曾想……
“儿臣……儿臣……”胤禛猛然抬头,看向床榻上那气息微弱之人。这些时日就有心理准备了,但听完了圣旨他就如坐在云端,十分不敢置信。
“胤禛,莫负朕恩。”康熙微弱的声音正好能够让在场之人听得见。而后努力将眸子转移到了弘历身上,浅浅说了句:“弘历,莫负……朕……恩……”话未尽,息已灭。
李德全上前叫了几声,没有回应。胤禛跪爬着前去伏在了康熙身前,低声,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儿臣绝不负父恩,绝不。”
弘历呆滞的看着床榻上的人,慢慢前行,陪伴他四年的皇爷爷就这么走了?他不信!忽而快步走至床榻前,他颤抖而又恐惧的伸手探了探康熙的鼻息……
片刻,弘历缓慢抽回手,颓然而又无奈的垂下了双手,低下头,发出哽噎的声音:“皇爷爷,走了。”
李德全双目通红,双唇发紫,颤抖的说不出话。隆科多收起圣旨,抹了抹泪对李德全挥了挥手。李德全便耷拉着脑袋转过身对众皇子说:“先皇驾崩,跪叩新皇…”尖细哀戚而又忧长的声音缓缓飘向众人之耳。
众人皆是一惊,旋即哀鸣声,低泣声忽高忽低的响起,有哀悯,有悲怜……亦有愤懑。
然,愤懑之人不敢于先皇之遗体前放肆,只得齐声呼喊新皇万岁……
新皇于十一月十三入畅春园,便再无出去之机会。康熙驾崩,宫中众人皆不安,新皇上任,众人皆惶恐,那些曾经冒犯过新皇的人唯恐新皇小肚鸡肠,将旧事儿记挂于心。
其实胤禛并无此心去管他们,因他一接手康熙留下的摊子便没有时间追究鸡毛蒜皮小事儿。
而多人皆不明新皇之心,凡事儿总有防备,防防便成不轨,自然有人发觉,一旦传入胤禛之耳,便会让多疑的胤禛觉着他们是因对他即位不满而有异心。
无意间,繁忙的胤禛听闻有人说起九贝子义愤谈论新皇,胤禛本无意计较,却听其说他的皇位来的不正,本该属于大将军王的东西,现在被他这个亲哥哥夺走了云云。
胤禛隐忍,等忙完政事,他一定瞅着机会让那个乱嚼舌根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该说出来的话说出后的下场是什么。他不小气,但他容不得别人诋毁先皇对他的信任是假,更容不得说他抢了亲弟弟的东西。
他从来不比别人付出的汗水少,更甚至于他们做不到的他极力做的完美,迟迟才得到先皇的信任,怎能够让别人诋毁之?更是容不得自家兄弟如此说!
然而,此时胤禛忙的连自己的妻儿都见不得几面,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去理会那些人。
书房内的胤禛一身素装,头戴白布,一手拿着奏折翻阅,李德全和高无庸左右侍候着。高无庸一脸的愁苦,似有一肚子话想说,却碍于李德全在似得。李德全则是一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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