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蓉的手上,侍女赶紧动手换掉她身上的那件斗篷。
自始至终,他都没再抬头。
他的披麾很暖和,似乎可以将她从头到脚包起来一般。
这是平静的一夜,也是不平静的一夜,这一夜她失去了些宝贵的东西,同时也将引来难以估计的嫉妒,她是特殊的,因为皇帝不光赐给了她步摇,还给她披去了他的毛麾,这让其他后妃们情何以堪?一个没有家世,没有姿色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如此的赏赐?
女人是大度的,因为她们接受了千百年来的不公,同时也是易妒的,因为她们要跟其他女人争抢那千分之一的疼爱,不要怪谁太奸险,只因世道若此。
裹着厚厚的毛麾,倚在木柱上,她很累,身子也开始忽冷忽热,原来脸上的酡红并不是激情的残余,那只是发热的前兆,大冷的天,连续沐浴两次,她又生性畏寒,加之东山行宫的一路奔波,记挂家人的愁绪,怎能不病?
这京都的恶寒,她能抵得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