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那么纯正。
与他同行的还有莫蓉的兄长莫函,只不过莫函的行迹没有卫锋那般的大张旗鼓就是了。
因为莫蓉有孕在身,作为家人,莫函也得了机会与深居宫中的妹妹见面。
“哥哥什么时候回东省?”五个月的身孕,已显得有些笨重。
“皇上还没有明令,估计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晚回不如早回。”莫蓉给兄长的茶杯里添了些热茶。
莫函低眉思衬半刻,“朝中有什么不对?”
“卫锋来京恭贺,只会让夺嫡之争越演越烈,而皇上根本就没想过要立储君,哥哥想,这么一来,卫锋还会双手奉出银子为别人做嫁衣吗?哥哥要趁时机为直道的财源着想啊。”
“皇上无意立储君?”
莫蓉摇头,不是无意立储君,而是早已想好了要立谁,但又不敢轻易立,毕竟皇子的年纪都小的很,一旦立了,万一遭人算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以陛下的个性,他是不会立一个外戚强大的皇子为储君的。”外戚的强大可是皇家的最大威胁之一。
莫函看一眼妹妹隆起的肚子,这句话同样也适用于他们莫家啊,点点头,“明白了,见到皇上我就请调。”卫锋已经答应了为他解决第一笔修路的银子跟工匠,趁事态尚未明朗的时候,要赶快用起来。
“哥哥接下了修筑直道这么大的重担,必然要得罪不少朝中官员,眼下能帮哥哥在朝上说话的是卫家,接下来恐怕就要借助平奴的这门亲事了,我担心的是依平奴的个性,他可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莫函蹙眉,王太妃的家族在朝中名望很高,如果连王家都得罪了,恐怕问题就更严重了。
王家现在是认为莫家奇货可居,一来莫函受重用,莫平奴如今也手握兵权,二来莫蓉身怀有孕,若诞出皇子,则非常有能力冲击皇位,所以即使莫家出身不高,但前途无量,所以王家愿意在他们身上花精神,当然,前提是两家必须有密不可分的利益的关系——比如联姻。
“皇上前几天偶然说起,打算让平奴抽空回京一趟,可能是有关西北防御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如果平奴真发了他那牛脾气,势必会引起与王家的对立,妹妹,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后宫争斗向来不见血,但会死人。
莫蓉低眉给自己一抹笑,“至少现在,他还舍不得让我死。”
二十 夺嫡 二
接连半个月,尉迟南没再踏入后宫半步,也没有召幸哪位后妃,可见朝堂上多少烦心事,一来立储君,二来京东直道,三来西北战事,只这三样就够受的了,更别说西南又闹起了旱灾。
卫锋虽然很快回了南省,但他进京后所带来的余波震荡依然不减,他在朝堂上绝口不提立储的事,但他一走,汹涌澎湃的立储声浪扑向尉迟南。
七月露秋时分,宫里安安静静的,与朝堂上的喧嚣恰成对比,这个时候,有儿子的后妃是不会有丁点擅动的,因为怕惹祸上身,只要谁在这个时候说了立储的话,那她就是与朝堂上的人串谋。
崇华苑这几日请了三次太医去——莫蓉的胎位略微不正。
月中十五,中元节,也是民间的鬼节。
晚膳刚端上桌,尉迟南便跨进了崇华苑,自然是有内侍向他禀报这几日宫里的大事小非,少不得要说崇华苑这边请太医的事。
莫蓉正趴跪在榻子上——太医的意思,这样可以调整胎位。
尉迟南一进门,庞朵便机灵地把侍女们带了出去。
“不舒服?”坐到榻子旁,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
莫蓉从榻子上爬起身,跪坐起来,“太医说每天这么趴几个时辰,可以调好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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