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皇上的意思,让他珍重着考虑该怎么跟那些朝臣们说。
国舅爷当然不会蠢到听不明白那么明确的暗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该说的,该做的,她都说过做过了,余下的就看这些人如何选择了,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不过依她的猜想,第一条的成功率大于第二条,卫家毕竟根深蒂固,不是一天两天能动的了的,这种小打小闹的旁敲侧击,顶多是让卫家小小的内敛一下,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这场风波如果平息了,也就到了她该回宫的日子,说真的,她反而不想回去,这行宫里虽然偏僻冷清,可安静,太平。
十月末,兄长来信——国库下拨一百万两白银给京东直道作营建费用,看来她的第一条建议确实是被人采用了……
十一月,尉迟南再次来到东山行宫,那一天下大雪,漫山遍野的白,他自京畿暗访刚回来,也就顺便转到了这里——带她们回家。
面对他时,她仍旧是那个温驯仔细的女人,会给他细细地拍去额角的落雪,会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听他说话,会笑,但很安静。
卫罗受封了贵嫔,他亲自告诉她的,也许是想看她的反应,但她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受封?如果受封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那么要那个虚名又有何用?她就是喜欢住在角落里。
不过卫罗的受封到是隐约证明了些什么,那就是卫家可能在朝廷上受了什么委屈,尉迟南这才象征性的给予如此的补偿,难道说她那第二条建议真得有人采用?
宫里依旧还是老样子,道道高墙绵延,九曲十八弯的巷道通向不同后妃的宫殿,犹如迷宫一般。
她依旧回到了她的崇华苑,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等着他偶尔的莅临,这种生活没有尽头,只有等到哪一天——她身上的特别成了普通,她的精气被磨光,也许这种生活才会终结。
十一月末,一场盛大的冬猎在京都南的皇家猎场拉开序幕。这是尉迟南为了安抚群臣而特别加置的,在“大清查”中,群臣多半都被摆了一道,既有“取”,少不得“与”,打一巴掌,再给揉上三揉,谁也说不出皇帝的不是来。
对于莫蓉来说,这样的场合并没什么值得兴奋的,她一不会骑马,二不会射箭,连在冰天雪地里多站一会都会手脚发冷,再加上女儿还小,所以根本没打算随驾来猎场。
但是最终她还是来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的兄长跟两个弟弟都被召来伴驾。
初秋时,汉阳自西北军调至了东北,跟随大将军白里,驻防东北,而平奴则与名将秦拓共同执掌西北帅印。兄弟俩可算是功成名就。
入冬之后,边关无大战事,尉迟南便将这兄弟俩召来参与这场狩猎。
与平奴上次会面时,西君还没出生,而汉阳则自从去了西北后就再也没见过,难得他们兄妹四人能聚得这么齐,所以不管多么酷寒,她都是要来。
狩猎第一天,并没有磨刀霍霍的场面,而是留给世家子弟们切磋玩乐,也被称作“练手”,活动活动筋骨,第二天便要开始围猎了。
梁妃的弟弟,名为梁获,也是上一届武科会试的状元,第一天他最出风头,无论箭术、马术,那都是拔尖的,一招百步穿杨更是得了个满堂彩。
尉迟南坐在观礼台上也拍了几下手,笑意深浓。
众人正热论这梁获的箭术如何如何的好,梁获也熏熏然地跑马亮相,颇有几分英姿。
看台上有不少王族、世家的待嫁女子,她们的来意也十分明显,一来是出来让皇帝过过眼,有看中的,自然就送进了宫里,若是看不中,也可以借此机会看看哪家的子弟顺眼,若是恰好都看上了,那就同乐了。
所以这梁获今天便成了看台上
-->>(第6/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