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的修建难免要受影响……”
汉阳蹙眉,“昨晚陛下布置边防时,看来也是有打的意思。”
平奴双手对握,“下午围猎时,陛下答应让我带一队黑武士回西北,这些人的骑术、身手都是针对北方的胡虏兵训练的,还佩戴了新制的多发弩击,射杀力既精准又快速,我也在想,陛下可能真想大干一场。”
兄弟三人陷入沉思……
“妹妹,你说——我要是觐见陛下——”莫函的话被莫蓉打住。
“哥哥想什么,我知道,但这事你千万不要去做,陛下正在蓬勃而发的时刻,你突然从头到脚给他一盆冷水,让他怎么受得了?积怨了这么久,总归也要有厚积薄发的时刻,这么多年他都没动大战匈人的心思,如今陡然出手,不可能没有准备,你只管修你的直道,战与不战,如何战,那都是他的事,观全局者,动毫厘都有他的道理,这事,哥哥不要管。”
莫函沉思一下后,缓缓点头。
莫蓉看了看这兄弟三人,视线最终在平奴的身上停下来,平奴看着姐姐如此眼神瞅着自己不免纳闷,“怎么了?”
“眼下我们莫家最头疼的便是你。”莫蓉咬唇。
莫函看向弟弟,他当然知道妹妹话里的意思。
“怎么就是我了?”他怎么就成莫家最头疼的人了?
还是莫汉阳一语击中要害:“还不就是你跟那个公主的事。”
“这事怎么了?我自己跟陛下说去。”反正昨晚上最难看的都过去了,他还怕什么。
“你跟季姜殿下的事,我跟哥哥不同意!”莫蓉实话直说,跟平奴绕弯子没意思。
“还有我!”汉阳举手表决。
“跟你有什么关系!”平奴冲着汉阳踹一脚过去,汉阳很灵敏的躲开。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你要是娶了那个爱哭的女人,陛下万一也给我安个那样的女人怎么办?”都说多少次了,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有什么好的?非跟竖了毛的斗鸡一样,逮着一个非掐死不可。
“去!别胡说八道!”踢开汉阳,平奴盘膝坐在毡毯上,耍起了无赖,“你们不同意,那也晚了!”
汉阳惊呼,“你不会已经动了人家了吧?”
“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这兄弟俩因为孪生,自小就是打打闹闹,停不下来。
“既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那这事就算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去找人麻烦!”
莫平奴想不通,姐姐向来仁心,季姜那么温顺的女子,怎么就不得她的喜爱呢?“你们是不是嫌弃她的身世不够别人那么高?没有那个玉儿有人在后面撑腰?”
“谁告诉你我们嫌弃她的身世、玉儿殿下身后有人撑腰的?”莫蓉厉目。
难得见到莫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莫平奴一时语塞,“这是我的事,我自己管!”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系着我们莫家的身家性命,关系着大哥的京东直道能否安然修成的大事。”
“我娶个人怎么了?碍着别人什么事了?难道我娶了她,我们莫家就会被砍头吗?”平奴的脾气也上来了。
“对!你娶她试试看,试试大哥会不会被人砍头,试试你姐姐我会不会在宫里被人家毒死!”莫蓉半跪起身,正对着平奴,“你现在就去把他她找来,当着我们兄妹四人的面,你问问她,你问她敢不敢答应嫁给你!她要是敢,我跟大哥死在当下也无所谓,你现在就去!”手指着帐帘处。
莫函清了清嗓子,一副泰然地安坐一旁,汉阳则是张大嘴看着姐姐,因为太吃惊了。
平奴则是喘着大气,起身出去,估计是去找季姜去了。
他一出去,汉阳左右看看哥哥姐姐,“真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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