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给正儿缝了条玉带,去给他带上看看。”
说罢小夫妻俩抱着小外甥便进了内室。
莫蓉瞅着夫妻俩的背影,很是欣慰,“看他们俩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莫函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内室中,玉儿从箱子里取了几条玉带,在小家伙的身上比划,抬头问莫平奴,“你看哪条好看?”
莫平奴两手掐住外甥的腋下,仔细审视,“嗯,都行,要不都带上算了。”
玉儿失笑,“哪有人一下子系那么多玉带的?”
“那就一条一条轮着带好了。”
“可是这里面还有别人的?”
“还有谁?”眼下他不就这么一个外甥吗?
“光想着别人,你不想自己了?”玉儿笑瞪他一眼。
莫平奴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这东西这么短,我又不能用。”
玉儿咬唇,并顺手在丈夫身上掐了一下,“你除了会打仗外,根本就是块木头。”
莫平奴始终没明白过来,他怎么就是木头了,直到酒宴半酣之际,突然想起来那些玉带是留给谁的了,忽而哈哈大笑,笑得在场的兄弟姐妹们莫名其妙,这小子是不是西北风喝多了,给撑坏了?
莫汉阳清清嗓子,用肘腕捣了捣胞兄,“中什么邪了,你?”
莫平奴收住笑意,狠狠拍了下莫汉阳的后脑勺,“跟你说,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狂,不光你小子有儿子,我也有。”
“……”众兄妹静默,视线都集中到了这兄弟俩的身上,不会吧?他才回来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有了?
玉儿赶紧低头,暗暗气那木头的木劲。
是啦,上个月他到北省吉遥县运粮的时候,她正好去那边礼佛还愿,有谁规定夫妻不可以在外面见面来着?
众人很想笑,但碍着玉儿的公主身份,又是莫家的媳妇,硬是憋着不敢笑出声。
玉儿刚起身到门口,就听屋内哗然一片。
莫平奴摸摸下巴,被众人笑得有些尴尬,怎么了?不就是见了个面,出了点事嘛,至于这么笑吗?还什么书香门第呢,一帮子假仙。
驸马府这厢其乐融融,皇城内却是一片宁静。
太子睿早课刚毕,正打算出宫,去皇姑玉儿那儿一趟,莫函是他的老师,莫蓉又自小护着他,怎么说他也要过去捧莫家这个场。
行至东门口,正好碰上刚见过皇上的廷尉张延,行过礼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宫门走。
“殿下要去驸马府?”张延的举止到是毕恭毕敬。
泰睿只转了一下眼珠,没有答话。
“人性本恶,权欲之下更是如此,殿下何必给自己的将来加绊绳呢?”莫家强大对他太子可未必是好事。
泰睿觑张延一眼,“张廷尉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将来吧。”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张延的底子可没那么干净,早年帮卫家贿赂群臣,如今卫家倒了,为了自保,陷害了不少同伴,不过就是一个小人,还敢出口教训他。
张延笑,“臣只是为殿下着想,那莫家爬得太快,也爬得太高,所谓盛极必衰,殿下何苦与他们撮在一起呢?”
泰睿厉眉,看着张延:“你真得以为我不敢治你?”只要他将他那些罪名一一翻找出来,莫说丢官,他张延这颗狗头怕也保不住。
张延笑着闭口。
这时,太子的车驾过来,泰睿“哼”一声,随即踏上马车,独留张延站在宫门口。
“老爷,太子殿下不会真去陛下那儿告状吧?”张家的管家附声询问。
张延冷哼一声,“他要是想去,早就去了,还会等到现在?除非他放得下他那几个舅舅,否则他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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