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觉得里面的女主各个英明神武,上去就知道哪个奴才心怀鬼胎,哪个奴才是贪污了,哪个奴才是别人派来的探子。但实际上李巧慧看了一年,也就只弄清楚了每天来领对牌的是谁,领了对牌做什么等等简单无比的事情。
好吧,也不排除她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睡觉,谁叫婴儿觉多呢?睁不开眼睛也不是她的错。
“张大嘴,今儿的蔬菜很新鲜,就是猪肉有些老,下次不许买隔夜的猪肉了,这次只扣你三天的工资,你可有意见?”李张氏坐在上面拿着账本,后面长塌上放着李巧慧。
要说,这当娘的,真是事事想着儿女。就是李巧慧,才一岁大,就天天跟着她处理家事,期盼着李巧慧耳濡目染,将来成个理家好手。
“是,太太,奴才再也不敢了。”头前一个男人诚惶诚恐的上前磕了头,李张氏冷淡的点点头,开始喊下一个:“王富贵家的,家里的熏香还有多少?”
“回太太的话,府里的熏香还有线香十盒,盘香十盒,塔香十盒……”一个中年女人掰着手指念,李巧慧听大直打呵欠,心里则是惦记着她早上说的一碗鸡汤。
这会儿,厨房应该开始宰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