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吉田稔麿为敌就和枕着不定时炸弹入眠一样。
“他是说过点心没我的份啊!”越是禁止,越是美味,就这样诱骗阿银抢着吞下加了料的糕点。对亲爱的同学做这种事情,难道内心都不纠结一下,凌乱一番?“通常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有个特别不幸的童年……
我们一起长大呀,他也没特别不幸啊,不如说因为年纪比较小,更受宠爱……”
真正拥有不幸童年的,是坂田银时。
很久以前,坂田银时在一场战斗结束后搜刮尸体上的食物和遗物的时候,他总是保持警惕,因为不这么做就会死,然后,他遇到了吉田松阳。
一开始,并不相信他——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有时候还故意试探一般,逃课、和同学打架、上课时候打瞌睡,心想这下他该受不了了。
从心理学讲,这是年幼的时候过于惨痛的经历导致封闭感情。
在松下村塾,阿银还没学会,如何拥有情感和梦想。
坂田银时一直不明白那个笑起来斯斯文文无限温柔的男人干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那家伙真的超怪的,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有时候,我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那个时候,卷毛头第一次哭出了声音,掩着面,和普通孩子一样哇哇大哭,鼻孔一张一合,流出鼻涕,不熟悉的液体刺痛了眼睛,咸咸的味道在口腔挥之不去。
声音大得仿佛全宇宙的星星都听得到。
“那么记住……有我在就是现实。”松阳说。
老师等于现实。
也许听起来不可思议……
那是卷毛头小鬼记忆之中,第一次让人抱在怀里。
松阳老师的怀抱……
后来,阿银已经可以很坦然的面对童年,托着腮用一脸的无所谓说,如果亲爹亲妈是超级有钱人再给自己留下一整个女仆护卫队多好哇。
以前为了生存,阿银可以随便砍人,可以从尸体上剥东西去卖——从没有想过自己这种人也可以去牵别人的手。
是因为老师,阿银从“鬼之子”,成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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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医院,散发消毒水气味和说不清是什么的厨余臭气。
大门只有半扇,满是青色铁锈。
门口一堆破破烂烂的试管。墙壁上装了几盏白炽灯,只有一盏灯还能发光。
光线微弱幽暗。
“十四啊,为什么我们非要来这里试胆呢?”近藤其实非常不喜欢鬼气森森的地方。
“老大,都说了不是试胆了,因为接获线报一个月前犯下纵火案的攘夷浪士在此躲藏,所以我们才会来啊。”土方往前探头,黑压压什么也看不到。
“那至少等天亮啊!”黑黢黢的多吓人。
在布满灰尘的医院里,似乎潜藏着什么怪兽。至少有一半恐怖片的吓人场景都会发生在医院!
“我们是警察吧,攻其不备,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土方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斋藤、山崎,你们先去探查一下,其他人跟着我,包围整座医院!”
天阴雨湿之夜
月落参横之晨
——《牡丹灯记》描绘的场景正是魑魅出没之时
白夜叉坂田银时撅着依然疼痛的腚,从破败的窗纱往外望去:一群警察像蜘蛛结网一样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