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喊他。
拼命把水果糖往嘴巴里塞,打算湮灭证据,结果噎住了。——此时此刻此地的坂田银时
眼泪汪汪,痛心的看着阿银。
因为误以为银桑在咳血——此时此刻此地的桂小太郎
误会解除后,阿桂反复强调正事要紧,阿银千万不能糖分过量影响战局。
“我刚才还以为你患了宇宙肺结核呢!”阿桂怕啊,皱眉蹙额表示不满。
为了江户的黎明,绝对不能失去重要的战友。
“需不需要我脱光衣服,让你看看我有多健康?”阿银还使劲蹦跶了好几下。
“你知不知道从加入队伍到现在,我们死了多少同志……”阿桂喟叹。
——唯一能为死者做的,就是扮演好你我现在该做的角色。
“假发啊,如果我死了,记得把我埋在老师同一个墓地,面对面,我要和老师做邻居,逢年过节记得多上供草莓牛奶和软糖。”
“别说傻话。”不吉利啊。
“哦,还有,帮我给阿文献花,她在世的时候,我还从没有送给她一束花。”坂田声音低下去,“我这个糟糕的未婚夫,没有爱过她一天,将来,她在天堂,而我一定是地狱。”
“阿银,我想问,当初为什么你要和她订婚,后来为什么又要分手?”阿桂问话,不会像荣太那么“摆明了找茬”。
“我不记得订婚的理由了,也许是因为这是老师的希望。”阿银抓头发,准确说已经在抓头皮。他的脑袋总是仿佛刚刚被母鸡下蛋的鸡窝模样,思索着。“至于分手……
我是活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人,她不应该穿上寡妇的黑色丧服,她应该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她失去欢笑,我不希望她背上负担。讨厌我也没关系,恨我也可以,至少,她可以找一个能真的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我觉得应该如此。”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
我是个没资格拥有爱人的半调子。
“喂,阿银,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你至少是……非常喜欢她的。”
阿银总以为阿桂只有那张脸能看呢(因为他脑子太异常)——长得一表人才,说起话做起事来像白痴,只要静止装雕塑大概能搞定世界绝大部分女人,但是了解他的本性后一定会甩了他!
可是阿桂有一条优点:他很细心,有时候能注意到别人都忽略到的东西。
其实,高杉也很细心,大概除了对银文感情有偏见的荣太和阿银自己,谁都知道,松阳老师确定自己的妹妹对学生有特殊意义,才会让妹妹嫁给他啊。
禁门之变,该做的都做了,所有人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当你无所畏惧的奔跑,所有恐惧感都会消失。
阿银什么都不想了,只要抓住将军,就是己方的胜利!
当清脆的脚步声接近的时候,他立定,做好战斗准备——
“好想见你啊。”这是宛如呢喃的声音,又轻又柔,就仿佛耳语。
谁料,出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女,蓬头垢面,眼窝深陷,面色苍白,头发沾染了战火的烟灰,乱蓬蓬的,少女的衣服已经看不清颜色,因为胸前满是新鲜的血。
“我是不是已经到天国了,
阿文?”他动作缓慢如同胳膊吊着铅块一样,把手放在自己的前额上,在试自己是否发烧。
“文”这个名字出自《论语•公冶长》:——
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他已经好久不曾说出这个名字。
“很可惜,你依然在尘世。”
“只要能见到你,在哪里都没关系。
果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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