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
若山之藤
纵折其枝
难断其根”
他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二字。
如今呢?在异国苟延残喘的高杉畅夫啊……
在魔都,他伤还没好就不停地抽烟,刚抽完一支烟管,又换满烟丝点上了一支。
荣太被吓到了,怕他吸毒成瘾。主要是这个年代魔都鸦片馆很多,他还专门请医生鉴定高杉烟管里有没有鸦片呢,如果事情不对劲,他会联系曾经的战友坂本辰马(这货早早脱离攘夷到宇宙开公司了)把小晋送到戒毒所。
说也奇怪,自从看到吉田文,高杉就不想抽烟了……他清楚地记得吉田兄妹都不喜欢烟,老师当年还在村塾开展“禁烟运动”,见一支烟管折一支,见一包香烟收一包(其实他微妙的有点弄错了,真相是吉田文受不了烟味,所以松阳在这方面抓学生抓得特别严格,当然即使是吉田松阳也无法料到,他妹子的顶头上司之一土方就是重度烟枪,为了副长,妹子还养成了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
他早知道,吉田文仍然在生,在“禁门作战”的那一天,他身负重伤,几乎半只脚都踏入黄泉,她就在那里!他自己都不敢信,可是她就在那里!
——“你……”
——“我是谁并不重要。”
—— “这不是梦。”
——“不是。”
——“我以为我在做梦。”
“不是做梦。”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她活着,真是太好了。
身在魔都,他一直惦记着此事,回国后,寻找她本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吉田文安然无恙还能近在眼前,让高杉很欣慰,简直觉得老天终于开眼了,以前的痛苦包括失去一只眼压根不算什么了:
祖国的一方一寸是武士的土地,武士的信念、强袭、守护,都是为了保护祖国的领土,为了心爱的人的笑颜,为了美好的明天。
愿以今生世俗文字之业,狂言绮语之过,转为破虏杀敌之刀,攘斥天人之刃。
愿用我血汗之刀刃,为你铸造幸福的未来。
其实,每个人做任何事,都只是为了自己。虽然有的人会说,我希望能为那个人做些什么,但事实上,也只不过是希望看到别人幸福时,自己也有份幸福感罢了。
倘若阿文能幸福,高杉相信,自己也能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阿文还活着,是上天对高杉唯一的、最大的慈悲。他是这么想的。
已经是早上了吗?因为安心,这一夜高杉出乎自己意料睡的很香,一直睡到自然醒。
【咦,到底是怎么了,心情很好。】
阿文的歌声越过了墙壁的阻隔,尽管听不懂歌词,高杉依然认为很动听。
音乐课高杉学得相当好,音调之清浊,声调之律吕,本就是他的强项,若有三味线在旁,他简直想应和着配乐。
高杉等到她结束歌唱,才开始敲门。
阿文的歌,让他的心情一早上就开朗起来。
“早上好。
昨天睡得不好吗?”他敏锐地注意到她略显萎靡的精神。
面对他的观察,她振作精神:“还可以。”
三人一起吃早餐:油条,豆浆和两笼蟹黄小笼包。
必须说,高杉和斋藤终对彼此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日本自平安时代色•情产业就很发达,士人去妓馆很平常,而有钱人家的孩子也往往能先一步“跨过大人的门槛”。
高杉在某年暑假跨过去后,得到了同学的羡慕嫉妒恨。
突出例子之一:阿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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