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见惯不惊,可坂田这样子简直可以去夜店卖了!“坂田先生,你穿这样睡觉吗?”
“嗯,是吉田先生借给我的,这是一套睡袍。”坂田好脾气的说。
虽说让他住自己的房间,但这不是说斋藤就能大方的和他共处一室,她抱着被子到荣太房间打地铺了。
过了一会儿荣太把枕头拿过来了,他说坂田不需要,斋藤不好多说什么。
第二天,坂田就走了,把床铺好,被子叠好,那套“睡袍”整整齐齐叠在毛巾枕头上方,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只是说不出口。
例如他第一次看到斋藤就觉得心慌,好想跑,偏偏迈不开步子;例如斋藤对他很好,他还想多说几声谢谢;例如斋藤的床很软很暖,躺在上面,有一种无法描述的轻松感;例如他昨晚做了个模糊的梦——
梦。
我做着一个悠远而长久的梦。
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做着这个梦
在梦中我凝望四季的街道,
期望与永远不会到来的人再度见面,
找寻连自己也早已忘却的遗失的东西。
多少时间、多少岁月从我身边流逝而过,
在无尽的黑夜中,一直、一直都在孤单地等待着……
斋藤继续满江户城找局长,这才是她该做的工作。
“山崎他潜入JUST WE工厂搜查,刚巧在那里发现了局长。”土方接到山崎的电话,松了口气,马上联系了斋藤。“别担心了,山崎会带局长回来。”
还以为这是好消息,不料没多久坏消息就来了,JUST WE工厂发生爆炸,山崎和局长都失陷了,连着无辜的坂田一起捆起来当人质。
JUST WE厂长有威力无穷的大炮蝮蛇Z,不过银时飞身向前,把自己的木刀捅进炮口,堵住了弹道。他脸上严肃坚决的表情,就和昔日在战场叱咤的白夜叉一模一样。
炮弹无法向前发射,而是在炮膛直接炸开。炮管四分五裂——爆炸!
坂田银时已经都想起来了。
同时,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他也全部都记得。
五味杂陈,难以表述,无数细节和片段,七零八落,在脑海萦回。
……
“阿银,你欠我一饭一宿哦。”下次相遇的时候,荣太提醒他要报恩。
“你的恩情下辈子一定会回报……”
“现在就给我报恩!洗衣做饭生火打扫厕所在灰堆里拾豌豆……”
“你讲点良心啊,我在你家住那晚,看不过去想帮你收拾一下,你还罗里罗嗦‘干什么动我东西’的样子。”就和圈地盘的猫一样。
“买东西好了……至少买点实用的礼物……”荣太做好事一定要回报的,现世报。
最后银桑给他家买了一对枕头。
为啥呢?因为住他家那一晚,荣太居然说枕头不够用,把旧毛巾(本来准备当抹布用)丢给他说你就凑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