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脸色如同白纸的银桑。
那冷冰冰的目光,让坂田不自觉抖了两下。
“这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虽然他也是自然卷,死鱼眼,眼神目中无人,长得很像我……”他解释着,越说越无力。
简直就和承认了没什么两样!
这关口他委实做不到“笑谈间气吐虹霓”。
“随你怎么说,把你真正的想法说出来。”斋藤以一成不变的平静态度问。
“不能百分百说……我开始失去自信了……也许真的是……”坂田银时没法问心无愧对天发誓几年前他过着完全禁欲的生活啊。
若用DNA去验证一下,弄得不好真……
“我知道了。”一双沉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好奇,没有专注,空落落似乎什么也没有。
方才有这么一刻,她就仿佛还是荻州乡下的小姑娘,在听松阳哥学校里的银卷毛眉飞色舞讲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他的口才那么好,明明很无聊的事情,经他一讲就能逗得她乐不可支。
“你知道就好。”阿银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啦,反正今天一定是他的受难日——几千年前,上帝曾经这样对待过耶稣,现在上帝要这样对待他了。
喂,上帝啊,耶稣是你儿子,你狠一点算是家暴,可银桑不是上帝亲儿子啊,上帝这么做是滥施刑罚暴戾恣睢!
坂田银时怨恨苍天不公,可是高杉晋助又能和谁去哭诉啊!
高杉晋助最倒霉的,就是他碰上斋藤的时机和地点,倘若此时单独遇见的话,倘若还能给他单独开个房的话——可能情绪错乱智商下降濒临崩溃的斋藤噙着泪抱住他,用哭腔哀求:“高杉,抱我……抱我啊!”
“你怎么了?和平时不一样。”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什么都别问!抱我啊!”斋藤做出彻底考验高杉理性的事情,死死蹭着他,就和溺水的人要抓住一块浮木,快掉下悬崖的人要拉住岩壁。
前未婚夫连私生子都有了!她受不了啊!
【好热!】是因为房间空调开太高了?不,他整日穿那么清凉没理由燥热难耐。
【不能再抱下去了!会出事的!】他的理智和感情,身体和心灵,交织着矛盾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拼命分成两半。
【我想像这样整天抱着你,一直抱着你!】不对啊!这不对啊!
她昂起头,主动吻了他,唇瓣相触的一刹那,二人的眼睛都闭上了。她就像羽毛拂过那么轻盈……
高杉觉得自己在品尝什么甜甜的水果,对,橘子,故乡荻州的特产橘子,柔软的舌尖温柔的舔舐。他贴近她,自己的动作如此的生硬笨拙,懵懂如初窥门径,可是……又是如此轻松愉快。
她温暖滑嫩的肌肤就是缓解燥热的良药,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不规律起来,刻骨铭心的欢乐,无法言语的幸福,然后他的手往下面某个地方滑落,碰开了某样小小的拉钩,于是他更切实感到一片柔软和自己紧密契合。
重力!
刚才绝对是因为重力!那是不可抗力!
就好像不是真的一样,像最荒唐的梦……
他告诉自己要更努力的抗拒!他很努力……很努力……他们俩是最不应该发生什么罗曼史的。
他知道阿银和她都没发生到那一步,她会这么对他,只是为了某种报复,或者干脆把他看成卷毛的替代品。
如果她可以对他真诚哪怕一分。
如果他可以告诉她……告诉她什么呢?倘若此时照镜子,他只能看到一个圆脸蛋小鬼,有着一对不驯顺的眉眼,托腮困惑到不知如何做才好。
他每次做事,都是自己拿主意,对相中的目标无所不知,勇往直前,每次都能达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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