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勉强保持平衡,额角流下大颗汗珠,眼角充满着泪水,牙齿打架格格作响。
一看就病入膏肓。
“好痛啊……好痛啊……姐姐……好痛……”水汪汪的眼珠子已经发直了,涌出了泪水,嘴巴颤动着,冲田弯着腰开始说胡话,带着很粗的鼻音,字句满含苦痛。
少年给人以深深的孤独感,甚至这份感觉可以传导到斋藤身上。他呼唤姐姐的时候,用的还是孩子的口气,就仿佛发烧烧到自己只剩三岁了。
一个趔趄,这个号称真选组最强的队长差点被自己拿的刀绊倒,栽在地上来个很难看的狗啃地。
“你到底哪里痛啊?”斋藤握紧武器,小心翼翼就和接近食人鲨一样靠近,“我身上没有止痛药,你要不要先躺一下。”
还会出现意外的事吗?
这几步路,她走得很慢很小心。
冲田止不住的发抖,犹如身体压着一副沉重的担子。偶尔抬头,这种散光的眼神,就和弥留之际一样。连脊背都爬满了寂寞无助。
斋藤在距离他三步左右的时候站定,问他:“真的很难受吗?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冲田没回答,只是爆发出一阵猛咳,咳嗽的快要把心肝都吐出来一般。
顾不上别的,斋藤赶紧上前,接近搀住才明白,他的体温比她低太多了,已经到了很危险的状态,他需要进医院啊。
“吃我这一刀吧!”
冲田这货居然陡然劈出来一刀——第二次了,他装虚弱骗斋藤两回!
“斋藤,你怎么会被同样的伎俩骗两次呢……你是白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