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他生命里最喜欢做的事情:整土方。
这世界除了他亲爱的姐姐以外,有那么多人可以折腾,可是他对逗弄土方乐此不疲——炸毛,咆哮,爆青筋,瞪眼睛,那么多反应,都能让他在内心乐不可支期待更多。
他很顺手拿着一根青翠欲滴的大葱,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说:“土方先生啊,感谢你这些天的照料,我听说菊花插葱对感冒有奇效……”
那可爱脸蛋洋溢的天真笑容真的和他要做的事情完全不搭调。
执迷于某一种信念的人,在放纵自己时,有一种无情而诚实的欢乐,这样的欢乐,莫名奇妙的竟会是一种阴森而又令人起敬的光芒。
——《悲惨世界》
去他的令人起敬啊,整个儿的阴森S帝!
“我身体好得很,根本没得感冒。”土方纳闷了:冲田前几天躺床褥上,苍白着脸,要这要那嫌东嫌西烦人得很,如今能动弹了,更加烦人!“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土方先生难道你还妄想把菊花的第一次给葱娘吗?我们毕竟是警察啊,要我把初音未来找来服侍你是不大可能了……对了,初音的设定年龄只有十六岁吧,你是萝莉控吗?年龄就算不是问题,对二次元产生欲望太恶心了。
土方你没资格当副长!”
他一派懒洋洋的语调,调侃副长。打从看过GAY片,他就发现往男人菊花插东西能带来最大羞辱。
“让我安静一会儿!
我有好多文书要写啊!”
土方再次告诉自己冲田这叫“叛逆期”——从认识到现在这叛逆期长达近十年实在太长久了。
所有真选组成员对这幅场景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