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说实话就是如此,不过说实话会让自己不自在。“对不起这么说你,我觉得此时坦白比较好,并不是要伤害你的尊严。”
“没关系,谢谢你喜欢我的声音。”作为一个养过狗的人,佐佐木认为爱是可以调•教出来的。“那当我的炮•友呢,考虑一下?”
“不可能!”她不要牵扯到那等事上,她是洁身自重的,缺乏爱情不代表可以乱来。
“开个玩笑嘛。”佐佐木似乎是煞费苦心,他清楚她毫不畏惧,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女孩子都是小羊羔,披上壬生狼的狼皮外套,肩膀还撑得住吗?”
“没有问题。”来了来了,佐佐木终于提到了她的性别,她无法问出口在浴室里他看到了多少,警觉而充满戒备的眼神,给了佐佐木专注而犀利的一瞥。
她在担心佐佐木会提出什么封口条件。
若让她做吃里扒外对不起真选组的事情,她宁可自己被赶出真选组。
“不要摆出那么不安的脸色啊,我又不是来盘问你。”佐佐木推给斋藤一杯红茶,他自己也抿了一口茶,姿态宁静而优雅。
不安如果有三分,那么她就表现的有十分。
类似当初被副长派去监视伊东,她已经决心化不利为有利。她离开真选组对佐佐木能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想回去了。”她根本就没有抓住杯子把手喝口水的心思,做出越快离开越好的惶恐难耐。“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最好是我能够达成的条件。”
佐佐木有着一种古怪的表情,她有种佐佐木要美美的用餐,而她就是开胃菜的错觉。
就以往的经验,佐佐木并没有害过他,不过经验不是何时都管用的。
她至少具有可以被佐佐木利用的价值。
她还曾以为坂田银时坚贞无比超级柳下惠是居家好男人呢。
和三年前不同,她可以对大部分男人施以绝妙的剑术——刀锋刺入皮肉,扎中肋骨,摩擦血肉。
她有预感,只要自己明示要走,佐佐木会说出真正的目的,毕竟她一走他也说不成了。
“别!
那我们就来谈公事,清河七郎越狱,我这边需要人手帮忙,你能借一下援手吗?”佐佐木说道,神情眉宇间说不清是希望她答应还是拒绝。“不是要挟哦,我是很讲民主主义的,你不喜欢不用勉强的。小终终你就算不帮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过你是那种亏欠别人人情就浑身不舒服的类型。
而我嘛,欠我的债,总会去要账的。”
“我知道了。”这就是封口费吧。
“知道?
那是做,还是不做。”声音很温和,可是里面却暗涌着什么。
“我尽力而为。”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决心下了反而轻松。
斋藤记得上次抓住清河的就是冲田,那并不是个武艺高强难下手的敌人啊。若说见回组无人?他们总人数和真选组差不多的,而且都是家境比较好的公务员或者官僚子弟,不是什么很容易被打趴下的蹩脚货色。“请问,清河七郎是如何逃狱的?”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警备太松懈,押解途中出了问题。”佐佐木对答如流。“你奇怪为什么要特别找真选组的你?
小终终你难能可贵那么优秀……不乱开口。
这个世界,有些事是必须暗中进行的。
我们的国家啊,完全是依靠天人挂帅,如果有些事情放到明面上,不好看,不好听,不好受。
所以总要有人处理掉不该摆出来的人和物。”
现在这个立场,斋藤根本不能拒绝。她隐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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