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吗?
三叶}
虽然很丢人,但是冲田总悟,真的好想哭……不,准确说他想把无情的副长整治的哭爹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己所不欲施于土方,刺激他最柔软的地方,折腾、折磨、伤害!
斋藤突然想,那个时候,三叶小姐也许已经知道——大限将至。她去江户的结婚之旅,实际上是她人生最后的死亡之旅。
每一次咳嗽吐出的血都比上一次更多更黑,能支持她的,也只余下……死也要死在距离挚爱近一些的地方。
在未婚夫家静室和十四郎交汇的那一眼,冲田三叶终于今生无憾。
“我不甘心!”冲田咬牙。
三叶姐在弟弟泪眼和压抑的哭声下安然离世,她阖眼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当弟弟的其实心里清楚。
她牵挂的是沉甸甸的黑发,以及一双狭长明亮的蓝色眼睛。
为什么她都快死了,你却不见她!
“我想,你应该看一下这个。”斋藤默默跟着看了很久,只有一封信笔迹明显不同。
好吧,相处那么久也看了不少那个人的报告书,很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信是谁写的。
虽然只有一封信,三张纸,显然不是一天写的,涂涂改改好久,有些地方还圈了又叉,划掉重来……不过,那应该是副长想要发出,却从来没有发出的剖白心迹,他发自内心的诚实,他无以言表的真挚。
{三叶:
你可安好?
我多么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你,真诚的对你致以感谢。在过去的岁月,你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虽然我迟钝到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一点。
那一定是我生命里最幸福的时光了。
与其给你道谢,倒不如先来道歉……
每一次你来江户,我都特意避开你;每一次回故乡,我都故意不去看望你。我很抱歉。
我希望你忘了我,我希望你幸福,作为一个整日在死亡线生存的警察,我不认为自己可以给你安稳幸福的未来。
我不想你成为一个公务员的遗孀,于是,我狠下心推开了你。
我总以为,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只爱着你的男人。
我不想伤害你!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可是我却伤你最深。
我最爱的不是你,而是真选组,很胆小,也很惨吧,我是除了真选组便一无所有的男人。
又一个早晨来临了,一天开始,只是,你不在人世了。
即使食不下咽,肚子依然会有饥饿感,活着,就是这么回事。我看着你以前给我写的信和明信片,单靠文字,就会浮现出你的音容笑貌。
于是想起那个夏日的黄昏,蜻蜓停靠在你洁白的手指上,你嫣然一笑。
我欠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
我想你了。
遥忆追思
无论身在何处
荻之月
十四郎}
很多人喜欢说无情,真正的无情是什么意思?无情並非寡情,而是这份感情,无人能懂。
三页纸二千余字里,能看清的只有那么多,其余的在多次涂抹下辨不清内容涵义。
“我想说,也许我说的不一定对……”斋藤觉得喉咙发干,这个可能性她想过很多次,只是这次她要诉诸于语言,“你对副长他在你姐姐垂死都不见一面耿耿于怀。
副长他是因为……无法承受看着她死去。”
你知道的,鬼副长也有害怕的,害怕到无法承受,承受不起。因为他毕竟不是鬼,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多少次,笨蛋土方翘着腿,空虚的望着天,或者说地平线,嘴巴里叼着烟,就和旧工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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