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不歇气攻击一番队的人。
很多人都怀着一个简单的愿望:也许可以趁乱狠狠朝着一番队队长脸上砸一拳头!
——和这货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觉得自己会被S了,难得有这个机会让冲田吃瘪谁都不想放过。
后路被截断,反扑没有足够人力,一番队被扫荡了!
……
半个钟头后。
冲田蹲在女厕的马桶上,喘着粗气,感到气管不能呼吸。他圆圆的脸满是倦容,紧绷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色憔悴,而血管里的血液因为过量运动在热血沸腾。
没错,他的确是真选组最强的剑客,可是架不住敌手来得太多啊,蚂蚁啃大象,如果数目够多,大象也撑不住的。
真真切切无可逃避,差不多五分之四的人都是敌人!每上一步,就要战斗一次。
最要命是他耐力并不强,手下们拼死护航,他杀出重围,躲起来先休息一下。
除了他,一番队全灭。
仿佛很多粉尘深人到他的肺部,他咳嗽几声,拍拍胸膛,靠在墙上。
——该死的身体,给我改天再精疲力竭,现在我要你动起来!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厕门前驻足。
那个人望着窗户,天色依然阴沉,风雨如晦,仿佛永远也不会放晴。
门一下子打开,来者那种平心静气的气质和狼狈的小总形成鲜明对比。
“你哪位啊?”面对穿着清洁大妈制服,戴口罩的小个子,冲田队长扬起了眉毛,他眨着眼睛,表情无辜若儿童,“哦,我想起来了,我们一起在喂猫的时候认识,然后相约去湖边钓鱼,你还从我这借了几千块呢。”
冲田你少骗人了!
她是平静温和的人。沉稳、内敛、不慌不忙,眼对眼地凝视着一队长,眼神清澈明亮:“原田很生气,你从哪里弄到的胶水啊?”
方才,冲田总悟一发狠,把一罐子胶水从头倒在十番队队长身上,原田满脸糊了胶水,眉毛啊眼睫毛啊都粘在一起,万幸他是光头,不过想把眉毛和睫毛的胶水去除已经够麻烦了。就和剃刀刮毛一样痛。
“我弄到弹药的方法……就和你弄到清洁阿姨制服的途径一样。”冲田卖了个关子。
算你狠!
山崎靠着出卖色相(其实就是陪着大妈天南地北聊天)拿到了清洁工的制服,然后斋藤穿着它大摇大摆穿过楼梯和走道,不用担心其它番队的攻击,来找冲田。
“你还有多少弹药?”斋藤能想到很多利用胶水的地方。
“一颗都没了……不过我可以丢石头。”冲田与斋藤的眼光相遇,“这衣服真适合你,你一定借此发掘到自己不为人知的暗之一面,下次打扫洗手间的工作就全拜托了。”
很难读懂冲田的表情,斋藤沉默一会儿,而冲田咳嗽着,咳得声音仿佛肺部已经被刺穿了个洞,气都喘不过来。
一沉吟,斋藤伸出手,抓住了小总的手,把他拉起来:“我们一起上去。”
不是为了挽救冲田彻底失败的颓势,也不是为了取得胜利。
冲田发现的事情,其实她也注意到了。
“……你怎么不长高一点啊!”小总本想把脑袋依偎在三队长肩膀上借力,可是十五厘米身高差啊,靠不上去啊。
“对不起,长不了。”斋藤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如果体力还没恢复,我建议你再休息一下。”
“你是女人吗?这么扭扭捏捏不干脆。”冲田完全没有四面楚歌腹背受敌的自觉,“快走啦。”
“你在闹别扭?”因为一番队被围攻追打就余下你一个?
“闹别扭,不成吗?”
“随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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