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她。”
昏迷的阿文,带着完全无防备的少女气,几乎还只是个孩子。
抹不去的孩子气。明明稚嫩却不得不成熟;力图世故可是分明仍然生涩,让高杉不由的心痛起来,她明明还该在学校里读书,被家长疼爱老师关心。
时光改变你我的容颜,时光转变你我的思想,时光为何没有湮灭你我的……感情。
高杉立刻就能猜到,如果阿文做梦,会梦到谁。
反正不会是他。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总督,你会做什么?”
记不得了,究竟是哪位队士或哪位朋友问出了这个问题。
非常讽刺,高杉原本的梦想,是童话作家,为孩子以及大人制造梦和幻想的童话作家。
在那场禁门的屠杀,八万对三千,粉碎了高杉所有的童话,不,早在看到松阳老师头颅的瞬间,他的童话就变成了恐怖小说。
如果那些阵亡的少年和青年能多活一些岁月,如今也一定在从事着不同的工作,为社会做出有益的贡献。
如果松阳老师没有死,他们这些学生会怎么过?
坂田真的打算去开糖果店监守自盗;阿桂从政改变“这个腐败的政府”;荣太当先锋艺术家?
毕竟,那些只是假如。
有多少不同的人,就会有多少不同的人生。
而人生,往往因为某一事件,某一个人,翻天覆地。
天马座星矢荣太去闯荡十二宫,而高杉是留守在中箭昏迷的雅典娜女神身边的独角兽座邪武,空气中弥漫着鲜血有些腥的气味,他本该忐忑不安,却恍惚觉得,至少此刻,他是在守护她。
他的人生,已经目的地指向了地狱,至少……至少她应该获得幸福,时光朝着抚平一切的方向流逝,她可以幸福的……
……
这一场探险结束的有些莫名其妙。
“看来做梦也有风险。”斋藤用目光逼视佐佐木片刻,“你应该在事先给我更多资料。”
“我担心说多了,你就不随我一起去了。”三人被忍者部队追的四散逃开,佐佐木和信女在虚幻的江户城里险险的逃生,危急关头似乎往斋藤那个方向去的忍者更多,莫非否极泰来斋藤把猴子找到了,顺利弄醒了,于是大家都顺利清醒?他把这件事问出口,而斋藤的回答是——
“当时情况太乱,记不清楚。”
斋藤并非争功之人,她不承认是她的功劳,那么必定不是,但是“时候到了,我们都自然醒了”未免太不可思议,总有个人要为结果负责呀。
佐佐木按捺心中的疑惑,疑不会立刻烟消云散,只是此时追究太不合时宜。
这世上只有吉田稔麿一人知道,在最深最深,荒芜的梦境里,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单靠被叫醒,或者自杀来逃出是不成的,唯一能出来的方法,就是分清现实和梦境。可是哪怕多么坚韧坚定,也会不自禁希望,此时面对的才是真实。
“小静,我清楚,你不是真的,你是我想出来的,你是我的梦。
我永远不会和你说再见。”
他还有必须陪伴的人,没有他,buddy一个人不成的。
和那个倩丽的美人说完这番话,他把利刃对准了自己的胸膛,和上辈子一样,毫不犹豫,一刀要命……
———————真选组多人感染寄生疣,斋藤在大奥休整一日后,离开——————————
斋藤走出富丽堂皇庄严的正门,而大奥之外,等待的金发青年暂停下手里的PSP,蹭蹭几步,殷勤接过斋藤背上的背包,用惯常的温柔声音说:“buddy,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