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翻案是为啥?正义吗?
把那货关在牢房内,最好狱卒隔天把他打到让人不想看他那张脸第二回,更为正义。
茫然若失的视线在车前玻璃能看到的位置转悠一圈,她叹口气,伏在方向盘上。心中那么一股悲惨凄凉。那个说要娶她的男人,就算真的肯娶,她敢嫁吗?对了,她所有证件上性别都登记为男,日本法律不承认这种婚姻的。
还“认真工作”哦,天大的笑话,他挑工作首先看是否和美少女有关,谁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找个女子暧昧亲密,他的幸福和女人数量、美貌度、亲密值成正比例。
脚下仿佛生了根,无力的双腿连踩离合器都做不到。她胸中腹中一阵阵痛楚,有一个名为坂田银时的深潭,泛起白浪滔滔,把她打着转儿卷进漩涡,拖入潭底,永不超生。
他为什么要招惹她呢?
有一种渴望了解真相的近乎绝望的心理,她想知道坂田……至少那一夜是不是带着真心。但是她同时抗拒这种愿望,因为那一夜他怀着什么心情,似乎根本影响不了未来。
以她的个性,让她忍耐一个随时可能背叛她,和女人们嘻嘻哈哈缠不清楚的男人,绝对不可能!
她往最坏处设想,干脆当他那时候生理需要来了,反正她不理智不聪明傻瓜一般给他得逞,而且裂成几块的心拼不起来,时间无法倒流让她对着他鼻子来一拳。
她静默着,充满了无奈,以及烦恼。
荣太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着坂田的卷宗,她没有管他,继续趴在方向盘上
“buddy,坂田银时是个大烂人。
你脑子坏掉了?” 平静的语调下藏着他的恼火。
他看出她是想把他从牢狱解救出来。
喂,那货在监狱里有吃有喝还有大量布丁填肚子,搞不好快乐的不想出来呢。哦,男子监狱好像没有女人的,没关系,卷毛完全有能力傍上三五个猛男。
“嗯。”
斋藤觉得荣太说的没错,她做的事情的确缺乏头脑。
她和坂田……自始至终彻头彻尾就是一场失败的悲剧。
慢慢,她把脑袋转到荣太这边,眼皮发肿,声音很低:“荣太,人拥有力量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反正松阳老师打小给学生们灌输的就是这个道理。
“……”坂田是她重要的人吗?她讨厌自己把那家伙放在心上。“荣太,我是不是变得很糟糕了?我居然想着,不如让坂田在监狱里被关上两年,他就和快要到站的地铁门一样靠不住,给他自由的话,只会折磨人,毁灭人。
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就算他那么胡来,她还是卑微的低贱的喜欢他啊。逝去的兄长,终结的婚约,失落的爱情,糟糕的前未婚夫和她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夜?她被他亲吻,搞出血,仔细想想看那一晚他不就是和发情的公狗一样扭腰扭一夜?
“真的吗?”荣太抬起一侧眉弓。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荣太很赞成给坂田无期徒刑。
“我和坂田上~床了。”发生那夜之后,她没把实情告诉荣太,只说到工作太多聚会热闹所以在宿舍睡了一晚。
遮遮掩掩数日,而这种隐藏并没让她好过。
没有等来预计的风度全无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她只见荣太眼里落下簌簌两行泪,她惊得立刻坐直了,这简直仿佛在她哥哥的灵堂,大家对着带黑框的遗像痛不欲生,往昔开朗的荣太一脸惨然。她急忙惶然问:“荣太,荣太你没事吧?”
对十八岁的女生而言,欺骗好友很有负罪感,欺骗他以致他大哭,负罪感爆棚,人生好沉重。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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