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了就好,醋的好,有醋就有爱,有爱就有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希望。
他的手向下滑动,擦过腰,溜进了她的长裤。她挣扎,用拳头击打,用脚踢,用手肘撞,等醒悟这么来效率太低的时候,他已经用手臂环住她,扯开她的领巾,轻轻咬着那白嫩的肌肤,碰到他上次留下的纪念,还要比划丈量着在同一处加深痕迹。
她脚后跟抵住地面,微屈膝盖,打算给他一个头槌,他立马觉察到了,于是当机立断撕开了她的制服外套,断了线的纽扣叮当作响落在地上。
坂田的声音令人惊奇地平静:“我可以把衬衣也撕开。”
“无耻!混账!”斋藤不会那种恶毒的咒骂,念不出新鲜词汇。“不要碰我,你那玩意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你去找志村妙啊!她就在车上!”
“那种暴力女只有你们的猩猩局长当宝贝,你是不是生气她也在?她是新八的附属品,你可以把她当做猩猩用的眼镜之类……你为了她和我生气不值得啊。
你要明白,新八他有恋姐情节,阿妙那就是恋弟情结。新八是万事屋的一份子,他和我一起工作啊,相处的时间长,所以阿妙有时候在我身边,那又不是为我,那是为新八!”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事情。”她沉寂了下来,坂田所说的并非完全没道理。
“我是在给你解释啊,你不能为我没做的事,为我没出轨生我的气。”坂田把她垂到脸上的几缕发捋到后面,凝视那倔强晶莹的眸子。“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听你亲口说。”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全世界的事情你全部不知道!”声音充满了愤怒。
一想到他的荒唐胡来她就浑身冰冷头脑发热。
他松开限制她自由的手臂,神情萎顿,双手不安的扭绞在一起,眼皮下垂,真诚的说:“抱歉,我不知道。”
她很不安,甚至第一时间想到,她的确没和他说过自己的事,因为她以为他根本不关心不在乎。
但是她永远不会让坂田知道她的惶恐,在爱情问题上她自觉是弱势群体,所以她不肯展露弱势,那就像羊不能露出脖子等野狼啃噬。
“文,还痛吗?”他关切,略带不好意思的问。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迟疑了数秒,还是不理解。
“我的意思是,那天早上你似乎挺痛……”他胀红了脸。
她悟了。
痛,当然痛,而且那种痛和她以前经受过的任何伤痛都不一样。
关于坂田的问题,她难以回答,哪怕她知道答案。
“如果不痛的话,我今晚上偷偷去找你。”坂田柔声细语,“熟能生巧。”
“你为什么以为我们还能再次……”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我们是一对啊——银文,或者说银终,银桑和小终,一对儿。” 银桑把她挣扎中弄褶皱的衬衣拉平整,当然没带针线包的卷毛对扯掉的纽扣就没辙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脑子里想着,每天都能看到她穿他的衣服多好。
“那你穿什么?”斋藤问,第二个想法是:这模样给同事看到或者荣太看到都是大麻烦。
“没关系,我带了羽绒服。”老实回答后,他遗憾:也许说“我冷得快死了咱们搂抱取暖”更有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