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一阵阵袭来,刮得雪花扑打在脸上。
荣太给她送了一次电暖炉,眼看雪大风冷,又给她送了一保温瓶的热鸡汤。其实他算计过,以坂田那蟑螂生命力,只是在雪地里迷个路根本伤不到他,找不到出路也能自行想办法。
荣太还没善良到对着压根没大碍的坂田伸出救援之手,反倒是对好友,那一副严峻的神情,挺直腰板,踏着步伐,完全不知休息的搜寻着,他不多说什么,无法对她的状况熟视无睹。
快天黑了,终于在山侧一座废弃木屋找到了失踪的众人。
局长因为穿的少轻度冻伤;土方被冲田用树枝尖尖捅了一下后背;冲田被神乐用树枝尖尖捅了一下后背;将军全身挫伤,擦伤,最奇怪惊骇的就是下半身不着寸缕……
“别看。”坂田用手遮住斋藤的双眼。“伤眼。”
然后他被一个包着石头的雪球砸中脑门,前额上血流淌的和泉涌一般。
荣太笑吟吟望着他,目光里的怨毒几乎当他是人生死敌:“喂,不久前玩狱长游戏,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如果我是狱长……”他擦着她耳畔,小小声:“一定用爱坚定把你关在我的囚笼。”
倘若忽略头上那新伤和滴落的血,前面的白发血染得通红,场面还蛮唯美。
土方副长看到银时斋藤距离那么近,顿时觉得迎面一阵恶寒基佬阴风,刮得脸上疼;局长披着蓑衣,搞不清状况,按照他对那方面的迟钝,顶多想着不知何时小终和老板的关系那么好了;大脑回沟最奇特的桂小太郎,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喊叫……
虽然护住将军要紧,但是注意到桂的警察也有几个,他们围上去抓犯人,而桂转身撒腿跑开,消失在茫茫雪地。
真选组最重要的领导都有伤损,于是第一要务是照顾好将军大人,其次让局长副长好好休整,斋藤比起被荣太那沉痛的目光谴责(其实荣太只会谴责银桑,不过斋藤心虚),或者被坂田那热情的目光扫视,宁可去照料谁都觉得无敌麻烦的冲田。
冲田横卧在大床上,拿着遥控器换频道,每一个频道都没他想看的,于是放下遥控器,一手一杯蓝莓冰沙,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着吃。
斋藤往冲田背上涂抹消毒水,然后细心缠好纱布,他咬着蓝莓冰沙,眼看冰沙见底,穷极无聊,提议:“我们干脆到会议厅,搬开椅子整出空场,拆几招。”
“我可不想和伤患认真交手。”斋藤心道冲田是受什么刺激了,一向最爱偷懒的人怎么突然想到带伤战斗。
“喂,那些恐怖分子可不会怜惜我身上的伤对我手下留情。”他抖着腿,“需要我帮你写报告书吗?”
就你?就每次下班就和越狱的犯人一样的你?
斋藤不禁伸出手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呀。”
“经过雪山遇难,我领悟了生命十分宝贵,就算不是雪崩死,还可能因为没照顾好将军切腹死,说不定今天为了队务被恐怖分子枪杀,明天患了不治之症病死。
死亡何时降临,是谁也不知道的事嘛。”
“我们是反恐警察,生命随时可能失去,话是没错……你怎么突然觉悟的?”她微微愕然,这不像冲田的平日表现。
“因为……我长大了?”
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冲田说的很简单,但斋藤却留心起来。她趁着冲田去骚扰土方往他的伤药掺和点辣椒粉,查看他房间里的垃圾桶,几个纸巾团包着嫣红的近乎黑的血,而行李箱底部一本残破的病历,让她险些慌了神。
医生的字有个特色,龙飞凤舞看不懂!斋藤只能从能看清楚字迹的几个词推断冲田得了某种病。
为了进一步了解是什么病,她需要这本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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