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安排床和被,再给我一个PSP,牙膏牙刷,睡衣……”坂田掰手指算自己还需要什么。“有酒吗?”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找个陪酒女郎啊!你是罪犯又不是我们的贵客。”山崎可不想为他接风洗尘,惦记着副长的伤情,还有接下来的工作。“我要早点睡了。”明早去车站接斋藤队长。
上周斋藤出差,预定明日早晨返回。
不过她提前完成了工作,就连夜回来,顺便把在江之岛购买的土特产带给同事们。
一进入屯所就发现气氛不对,问清状况,知道局长副长等主要领导都没有大碍后,她直奔审讯室。
那个卷毛男人,低着头喝牛奶,灯光暗淡,他看起来无恙。
“山崎,再给我点牛奶,我说,你们连条被子都没有吗?是我们老百姓税金交的不够还是你们太会花钱……”坂田的声音很疲倦,发牢骚。待看清来得人是阿文,立刻像千洞万孔的泄气皮球突然换了新皮打了气,精神起来,“文酱!”
想到他答应过的不见不说不碰,又转而把脸转向墙,一双眼却往门边她的方向瞟。
他心情忐忑不安,一片寂静,能听得清心跳和呼吸。
“我现在以真选组三番队队长的身份审问你,坐正了,面对我。”她语气坚定果敢。
其实得知现况,她脑袋都大了,才出差几天啊,一下子见回组和真选组剑拔弩张,再一下子坂田就曝露身份,虽然他不当攘夷志士很久了,可是在有心人的谋划下,他可能会被撕成碎片,永不超生。
“我坦白,什么都坦白。”坂田立刻像小学生一样坐好。和阿文说什么呢?有那么多那么多要讲……
在荣太来电话问她“你不是说今晚要回来吗?出什么问题了?快说你快说”之时,坂田已经滔滔不绝诉说了大约他半年的攘夷生涯,甚至还没讲到如何认识坂本辰马呢,中途还夹杂私房话,例如“文酱,炮弹飞来的时候我有想着你哦”,“我满身血迹污泥的时候想着你”,就差说“我大解小解握着哔的时候想着你”了。
“荣太,我临时有工作,今晚就不回去了。”斋藤脱不开身。坂田当攘夷志士好几年,按照目前才说了半年的进度,到第二天中午都未必说得完。
“……”荣太有预感,他这方面灵着呢。
“今日坂田已经暴露他昔日身份。”斋藤最多透露到这个程度,再多就违背职业道德了。
“他笨蛋啊!”荣太嫌弃坂田又给buddy找麻烦。
“他真是笨蛋,我宁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她头疼啊。疲倦的揉揉眼睛,打个哈欠,今夜只能熬夜了。
坂田在自白书上写道——我是无罪的,若说有罪的话,那就是对你的爱罪孽深重!
文酱,困的话就回去睡,我在囚室等你哦。明天不见不散。
他把自白书举起给她看。
“不认识坂田……忘记坂田……说得好。”荣太茅塞顿开,他费那么大力气去给坂田的女人们男人们找归宿简直吃饱了撑的,直接“抹杀”坂田的存在就一了百了。“好想把他分尸……蛋碎也可以。”
坂田看斋藤结束通话,想到她又困又累,赶紧伸个懒腰:“其实今天作战很辛苦,再说我就要晕了……”他还手背搭额头一副中世纪穿束身衣贵族少女快贫血倒地的脆弱样子,“文酱文酱我真不行了。”
斋藤不好徇私放他出来,于是给他找了被单被子,在地上铺好。
所谓“坂田心不足,得寸又进尺”,他扭捏着叉着手摆弄:“文酱啊,其实我内伤颇重,手臂抬不起来……麻烦你,帮我脱衣服。”
啊咧?
啊咧!
这一刻斋藤目瞪口呆。
“需要去医院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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