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不哭。
【人鱼是没有眼泪的,因此她更感到难受。】
桂啜一口别人请客的养乐多,搓搓手低声:“高杉在勉强自己。这是他的坏毛病。”
不想他那么痛苦。
“哎……”
荣太感同身受叹气。
高杉人生排名前三的挫折定是救不了老师的身,得不到吉田文的心。
都认识多少年了,他还以为我们看不出他心思吗?
“射击!我要射个绒毛抱枕!”阿桂轻易转移注意力。“那个还可以当小被子用。”
就算长大成人,他玩耍时还是小时候那样。
在射击类游戏上,吉田文好歹是个优秀的警察,哪怕气枪不那么趁手,还是中了一个浅蓝色海豚手机链,她想了想,送给了阿桂。
毕竟阿桂对游戏最捧场,勇于尝试,而且瞄准精度最差,看他射几十枪都大喘气还是什么都击不中,仍然要继续执拗的瞄准,不中,继续瞄准,继续不中,人民好警察都快替他着急了。
【小人鱼没有办法把她的眼睛从这艘船和这位美丽的王子撇开。】
桂想干嘛?她不是五岁孩童,挑个糖画用的着手把手指导?阿桂似乎具备和人~妻两情依赖的特殊才能。
高杉虽然不参与活动很有些遗世独立的清高,心里其实照样在腹诽。
其实阿桂眼中文就是个小妹妹,不像在高杉眼中—— 一个发光发亮体,太阳一般可以照耀全世界。
如果来战挑战耐心的挑糖画,阿桂算是优势项目——他还能很有教师范儿说:“阿文妹妹,不用害怕,再放轻松一点……”
“……”其实吉田文对这游戏没什么兴趣啊,她宁可在单位看公文写报告。
“阿文,抬起头看着我。”阿桂笑起来也是颇为英俊的。“就是因为你的视线一直看下面,所以被骗了。
要从整体出发,全面观察,没问题的,你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就算完整挑出一块糖画又能咋样!难道能促成世界和平吗?
高杉聪明又骄傲,他不屑用羡慕的眼神看快乐的快穿越回童年的桂。
同学中,桂,阿银,还有荣太,都是摸摸拍拍就能一下子放下隔阂亲近起来的类型,俗称“自来熟”。他们善于和陌生人交流,他们能交很多朋友。
高杉不行,他可以遁入密室设计最完美的作战计划,可是谁能告诉他如何掳获心仪女孩的芳心?恋爱这玩意,太凄美了,爱的确美妙绝伦,但是他的爱情凄凉绝境到他无数次放弃。
佐佐木局长居然说:“我本以为你是个无情的人呐。”
他试过更无情一点的,但梦里全都是她!
从吉田文角度,她忍耐的快发毛处于爆发边缘了,一个榜上有名的恐怖分子距离她近到头碰头,至少这位绝对心无旁骛尽心要在糖块里挑出一幅“米老鼠和唐老鸭”;另一位更危险的恐怖分子用充满感情的目光锁住他们,她不乐意去和这视线对上,甚至不想管这感情是炽热还是寒冷。
出于礼貌,这个夜晚结束的时候她必须乖巧对两位恐怖分子说:“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谢谢你们。”
好想这个夜晚尽快结束。
回家去再和荣太细谈啦,就算要抱怨也别当着阿桂和高杉面前。
“buddy,就一晚上,就这一晚上。”荣太悄悄挪过来几步,一脸“我只有依靠你”的恳求,说着私房话,“实在不行,看着高杉,想想你们局长……”
“完全不一样吧!”
吉田文的心中天平里,单纯老实忠厚的局长比起恐怖分子高杉重多了。
“虽然心慕但无法接近;虽然眷恋但无法触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