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了解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感觉?
——可怜荣太看着自己前世老婆和前世最好朋友跳盂兰盆舞,脑中浮现无数工口限制图画。
哦,其实集体舞压根没有男女之间的身体接触,但是在一颗充满妄想力的脑子里,就能看见:高杉揽着阿文的腰肢舍不得松开,互相依靠着。
比起荣太,坂田那脑子里已经进行到热情床~戏了。
他们散发着光辉,他们是男主和女主,而坂田,觉得自己就是个NPC,只能向往的在舞台下咬着手指羡慕看着。
这次盂兰盆祭典,他遇见了阿妙,九兵卫,猿飞,月咏,登势,小玉和凯瑟琳,这些都是银魂常驻角色,一窝蜂出来算正常啦,可是高杉晋助,你平均多少话出来一回啊,继续被空知英秋冷藏封冻啊!
四肢和哔都仿佛被硬扯下来,眼睛快要燃烧到融化,然后把他全部烧掉……坂田银时非常难受,非常难受。
当他不在阿文身边的时候,她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不要!
看着我!
只看着我!
不要去看高杉!
【她用她深蓝色的眼睛温柔而又悲哀地望着他,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会讲话了。他挽着她的手,把她领进宫殿里去。正如那巫婆以前跟她讲过的一样,她觉得每一步都好像是在锥子和利刀上行走。可是她情愿忍受这苦痛。】
“我想我们也该去跳啦。”阿桂觉得四周的风都寒冷了几分,银桑现在是白夜叉模式,而且看那地狱炭火一样的血红眼眸,简直就是想杀人的前兆。
这货战功赫赫所向披靡,真要开打没人挡得住哎。
“好嘛,都来跳。”荣太松松筋骨,自在跟着节奏起舞。
银桑当然也去跳了,挨着阿文,心里自动屏蔽其他人,默认为——我和阿文一起跳华尔兹。转啊转啊只有彼此。
跳了几分钟,越想越不对劲,越跳越忐忑,为了爱情,他一脸大无畏拖拉着高杉到一个小角落:谈判!
“高杉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上次在攘夷20周年祭典银桑口才好得很,舌灿莲花梗的高杉受暗伤,但这次不一样了,银桑内心不安毫无底气。
他随意的依靠着墙,尽量使自己轻松下来:“你先把面具拿掉好不好?”
对着一张小美人鱼面具,银桑看不到对方表情,心中会加倍不安。
“我不想拿掉。”高杉并不想露脸,声音单调而不流露感情。
“高杉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银桑把同样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从体内升起一种苦楚,高杉对阿文到底是什么感情?兴趣?热情?一时冲动?爱?
怀疑了很多次,妄想了很多次,担心了很多次。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亏心啊?他给自己鼓劲:高杉一定不喜欢阿文,是他想多了。
他勉强自己笑着,轻拍高杉:“你和阿文那个结婚,反正后面也很快离婚了,不算什么要紧的事儿。
你能不能全部忘记?”
“我死也不会忘记。”高杉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空气似乎凝固了。
“你很怪哎,都离婚了干什么要纠缠啊!”坂田生气了,窝火了,耐不住。
上百个疑问在脑海里徘徊,可是他不敢问。
留在心里的记忆都是刻在灵魂上的,不管碰上什么都不会消失。
“吉田文和松阳老师一样,是我最喜欢也最重要的人,他们给我的回忆,我一点都不想忘记。”高杉晋助并不是冰山,而是火山,现在大概是火山口被堵上了千年寒冰——随时可能爆发。
坂田凭什么要求他忘!
这样的回答本该让坂田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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