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一桥家当养子,直到最近被确立为下任将军继承人,才恢复旧有姓氏“德川”。
他的业余爱好是摄影,但是技术糟糕透顶,屡次向知名杂志匿名投稿,从来就没入选过。
“殿下,其他人怎么办?”下属们知道有漏网之鱼。
“先放过他们吧。”喜喜很淡定。
“但……但是……”跑了六个人啊!
“就让他如愿以偿吧,反正全部责任都由他来承担。而且已经随着他的脑袋消失在海底了。”喜喜扫了一眼青年的尸体,这回,他的内心获得了永远的平静。“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新政府不需要处刑人,就算放任池田家不管,他们也注定早晚要消失的命运。”
高杉晋助也别指望全部事情都由一桥派劳累,也麻烦一下鬼兵队的诸位杀手吧。
“但是殿下,茂茂手下的真选组呢?”六人中,有真选组副长和一队长啊,能借机杀掉多好。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喜喜回头,望向那人,三目相对了刹那,“多亏了他们,我们才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场戏,你说呢?高杉君。”
高杉晋助吹出一口烟圈,他靠在船头舱房墙壁上,独眼盯着喜喜,不发话。
“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我不会插手抢走你的猎物。”喜喜道,“因为听说这儿有稀奇的尸体要我帮忙运走,只是没想到他还活着——
白夜叉。”
白夜叉是一个传奇,一度以为他早就死了,没想到就在江户。如果不是倾城事变,喜喜不会料到白夜叉就在歌舞伎町开个小门面做点小生意。
“哼。”只有高杉才会叼着烟斗和未来最有可能掌控幕府的男人说话,“你拿不下的。
不管是他的,还是我的首级。”
“要是我那么想的话,就不可能和你一起站在这里了。”喜喜坦言自己并无恶意,至少对高杉和坂田暂时没有杀机。“虽说过去是仇敌,但我并不怨恨攘夷志士。倒不如说很有兴趣。
试图废除旧制度建立新的,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你们所拥有的难以屈服的力量非常了不起。
不论那是同伴,还是敌人。”
只要能为我所用就是好的,他现在并没有逼着攘夷志士(现役或退役,鬼兵队或万事屋)选个立场,不过总有一天他们必须选择,这边或那边,没有中间地带。
“这种过大评价还真不敢当。很可惜我们早就失去什么主君和忠诚心,只要你以幕府为对手,我们就还能站在这里。”高杉的声音深沉阴郁如噩梦,“只是,如果你放弃了。
猛咬向你脑袋的,是敌人还是同伴,谁都不知道哦。”
……
雨水潺潺。
副长带着池田朝右卫门回了一次池田家,没有找到池田夜右卫门,进一步确认,他是被一桥派收拾掉了。
见回组那边早就结案了,把池田朝右卫门当凶手连尸体鉴定书都弄好了,副长觉得真选组很被动啊,就像被击碎的玻璃拼不成一整块,抵抗不了越发凶残的一桥派。
他们是利剑,他们是盾牌,不能软弱不能碎裂。
真选组最胡闹的冲田队长,大清早乐滋滋的带着万事屋三人组去小河边刑场行刑——当然是吓唬人的,冲田特意编了一通话,大意就是你们是代罪羔羊快去死啊,你们就是平息事件的牺牲品。
难得副长也赞同,他还补充:“干脆骗他们朝右卫门已经自杀了。”他强烈要求冲田在快到刑场的时候说这个谎言,他可想看坂田银时无能为力又绝望的样子啦。
其实这个案子已经在见回组那边结案了,凶手在法律记录上已经死了,真选组还真的不需要做太多。池田家一夜灭门,他们也不想为难残存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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