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士怎么死的吗?脏器衰竭,五感消亡,无药可救。”荣太的神情变的悲伤,“阿文现在就是如此,她正在死去。”
“我死之前,还能不能见她……”银时颤抖着嘴唇说。
荣太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死人,他只想争取最后看她一眼。
“不能。
你就是个大码病毒,凑近了只能加重她病情。”荣太声音阴冷,“你不要以为我就很好过,这以后,我要一辈子为她编谎言……从光明面想,你这个罪魁祸首快死掉,就能拯救无数人啊。
我想过很多办法,请了很多医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我现在是魔王吗?”坂田一边肚子痛一边心痛。“最好快点被杀死的魔王。”
“是的,你就是毁灭世界的魔王。”快点让我宰了你!“你死之后可以成为珍贵的特效药,救阿文的命,这是死得其所啊,银桑。”
……
荣太慢条斯理的把沾染了血的外套脱下,搭在椅子靠背上,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今天没杀成他,他有了防备,只会更加难办。
青年的心充满血腥的画面,深知无论怎么洗刷也洗不干净了,他要杀掉坂田银时,一定要杀掉!
坂田银时不晓得这算运气好还是运气糟,他居然没死在荣太刀下。他已经引颈就戮,却突然拼死抵抗,那活跃劲儿都能吓住他自己。
他握住了洞爷湖,手直发抖,然后他毅然逃跑,见鬼,他还有自己的意志吗?
银桑捂着左肩头,在拉面店见到还是那么傻样子无忧无虑的阿桂,裂开嘴一笑:“喂,假发!”
“你怎么受伤了?”阿桂心里,能把坂田砍成这垂头丧气模样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没事儿。”坂田乐呵呵的笑了,坐到阿桂的座位对面,故作爽朗,“我回血快。”
“那也不能老受伤。”阿桂递给他一双筷子,“看你都伤了,我请你吃面。”
“好歹也请喝酒,就一碗面不嫌小气啊。”坂田集中精神,以免被身体深处那邪恶的力量占据主动,“假发,我想到打仗那会儿的事了。”乌鸦撕扯着人的肠子,死者靠在一起,臭味灌进人的鼻子,没有人可以说自己一定能看到次日的黎明。
“白夜叉的传说。
白夜叉的故事。”白夜叉的名气明显比阿桂响亮。
“还记得魇魅吗?”坂田看着面汤里自己破碎又模糊的脸,“还有好多好多我记不得名字的敌人,都被我砍了。”
并不是谁手里都会紧紧攥着一些东西,
但是拥有时是察觉不到的,
察觉那分量之时已经从手里滑落,
虽然很多次在想绝对不能再拿起来,
但不知不觉中却还是背负了起来。
也许索性全部抛弃会比较轻松,可无论如何还是不那样做。因为没有那些家伙的话,旅途将多么无趣啊。
就到死也背下去好了。
“我们来计算一下你砍死多少名将?”阿桂粗略数一下,发觉难度好大,“你自己去算!我又没整天跟在你后头数人头。”
“你说,谁有能力砍掉这个脑袋呢?”坂田银时用那曾经捂住伤口,因此鲜血浸染的手指着自己的头颅。
谁能杀了我?
究竟谁能杀了我?
阿桂心想他这是在臭屁呢,哎,武艺高强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势头。
“你自己!”阿桂想起坂田还是白夜叉的景象:他一身白,提着滴血的长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即使化为灰烬,血染之夜叉,刀刃依旧无损。
“阿桂,谢谢你。”坂田很真诚的说,“说的一点不错。”
唯有白夜叉,才能杀了白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