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阿丑去。
五年前他就晓得给了阿丑的锦囊被人拿去了,亲眼见了那华服公子捏碎了珍珠药丸,当时是要动手的,然而有人来了,他才作罢了。阿丑被人夺去锦囊,他是没多想,临走之际还是让阿丑收下他的锦囊,对阿丑说了,若有难可拿着锦囊来寻他,他是认的。没想过了许久,阿丑真是拿着锦囊来了,还浑身伤重,留着一口气在。
“王爷是知的?”如是这样,这锦囊是从大少爷那里拿回来的了,可为何现在去拿回来?
“当日你拿着锦囊寻来,本王问了你因何伤重,你也没说了清楚,事后也是去查了才得知,原是因了这锦囊。”他给阿丑的锦囊被人夺去了,他是没多想,竟不知阿丑是因了他给的锦囊才遭了祸事。
五年前阿丑回了王府,他还没想到此事,直到两年前阿丑来了他身边伺候,他方记起了,派了人去查探。得知了阿丑的身世,阿丑的双亲是夏府的奴仆,双亲去世后,阿丑也留了夏府做奴,他自小生长在夏府里,因了面容丑陋,待他还好的人着实不多。
夏府以前的总管,还有厨房的刘婶,皆是待阿丑好的人,除此外自是还有人了。夏府的三少爷和二小姐,也是待他好了,不过三少爷年幼离家,多年不归,而二小姐早已进宫做了太子妃。这样一来,只有刘婶还待他好,刘婶去了,在无人好生待他。
夏府里不止有待他好的人,也有厌恶他的人,夏府的大少爷就是极其厌恶阿丑的了,夺去阿丑锦囊的也是那位大少爷。两年前没把锦囊拿回来是不想为了阿丑去开罪谁,如今在朝中的势力不同以往,自然能少了些顾忌了。
“王爷何拿回了?”阿丑还是没接锦囊,心里没了曾经想要回锦囊的迫切,现在看着这东西,没那么想要了。
“夏府可不比别的权贵,两年前自是顾忌着,现今拿回来了,你倒不要了?”说罢,拉了阿丑的手,细细摸着阿丑粗糙的手背,将锦囊放进他掌心里。
阿丑动不了手腕,任由他拉着,掌心里的东西还是那样熟悉,只是真不是他该要的。
“你因了这东西挨了打,差些送了命,本王原来不知,你可怪了本王?”他给阿丑锦囊,也是赏他钱财,没想这东西给他遭了祸事,还不止一回。
“怎怪了王爷,是阿丑没藏了好。”阿丑没想这人问了他这话,也没想这人去把锦囊拿回来了,更没想这人今日说话这般轻声。
“命都难保了,你还想着抢了回来,怎不说了是本王给了你的,如此一来,也没人拉你去见官了。”殷子湮曾对阿丑说过,在宫外装着不认得,不让他人得知他。这些话阿丑竟是记得牢牢的,不论是受了怎的打罚,也没提了他一个字。
“王爷曾说的………阿丑不敢忘了。”阿丑捏着手心里的锦囊,想退离殷子湮几步,无奈扣住他手腕的力量他挣脱不开。
“给了你锦囊你遭了祸,赏了你衣裳你也挨了打,倒是本王害了你这些。”夏府里的阿丑他查得清楚,一些小事也明了。
阿丑听着殷子湮的话,惊诧着,锦囊的事还罢了,毕竟因这事,夏府里没了阿丑这人,可因衣裳挨打他怎知的呢?
“那回见你浑身鞭伤,当你是做了错事被主子责罚,没想那大少爷见不得你穿了好的,竟将衣裳都抽碎了…………”若不是阿丑来了王府,若不是再见了阿丑,这么多事他可是一点也不知了。
阿丑一想起那次挨了鞭子,就想起那刚穿了一上午的衣裳就成了碎片,眼里就有些黯然了。如今身上的伤疤淡了,可还是摸得着,一条一条的。
“既是本王害了你这些,你想要那些人如何,只管说来,本王自应了你。”
阿丑抬了眼,面前那张容色如此的美,那眼如妖月魅人,勾着的唇色也是好看的,好看到他想伸了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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