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回书房了。
殷子湮见他进来,面色沉着,眼中黯然,以往漆黑亮泽,现今淡淡无光,晓得是那人同他说了什么了。
“他同你说了什么?”
阿丑没答话,来了殷子湮身边,才开口了,“太子若是皇帝,王爷就得听他的了?”
“他若为帝,本王是臣,他是君,你说本王该不该听他的?”殷子湮扬起双唇,拉过阿丑,仍是见那眼中没有光彩,再道:“是怕了什么?”
“他若为帝,就会对王爷不利了。”阿丑并不怕死,也不怕死在太子手里,就怕太子对王爷不利。
“真真呆傻了,殷丞筠说什么你就信了?”殷子湮轻轻一笑,勾着阿丑的下巴,凝视他沉默的双眼。
“我………只怕太子对王爷不利。”阿丑抬了眼,望着王爷幽暗妖柔的眸子,轻声说道。
“太子对本王不利?”
阿丑看了一眼殷子湮,沉默一刻,再语道:“王爷若为帝,就不怕太子了。”
殷子湮眼神一转,捏紧他的下巴,低声笑道:“可知这话说出去是要杀头的?”
“杀头阿丑也不怕。”
“本王要为帝,谈何容易?就是那殷丞筠也觊觎帝位,可知那能调动兵马的的东西还有一半在别人手里。”殷子湮轻语着,放开了阿丑,起身拿了那东西,叹息道:“还有一半在老将军手中,可知那老将军是谁?”
老将军不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么?他还有何身份?阿丑当然是不知了,只能摇头。
“他可是琛王的外公。”殷子湮说完,阿丑就明白了一些道理了,再不言语。
殷子湮放好了东西,只道:“他们想争便让他们争去。”
阿丑看着王爷这么随随便便放了东西,心里隐约有些担忧,若是别人得去,那可怎生是好?
夜里两人欢爱过后,阿丑喘着气,老老实实在王爷怀里呆着。
殷子湮的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手指滑动着,只感到手下的皮肉紧实着,韧性
极好。没有白命人炖汤给阿丑补身。手下的皮肤也好多了,伤疤渐渐淡了,不用几日,就光滑平坦了。
“白日可有上药?”白日他忙于公务,少有闲着,上药之事都是夜里才为阿丑做。
“白日也有,腿上也不见伤疤了。”阿丑上药之时没忘记后腿,还有以前的一些伤痕都抹了药,那些伤疤也不大,比后背和胸膛的浅多了,消退得也快。
殷子湮点点头,小声道:“睡吧!”
同王爷在一处,阿丑没有睡不着的,以往睡得不安稳,渐渐地习惯了与王爷相拥而眠。睡得越发好了,除了沉思什么没闭眼之外,他一向睡得踏实。
今夜也不例外,睡得好,梦里回到了五年前,少年的美颜就在他眼前。他想摸摸那容色,可又不敢,只见一会儿少年冷面了离他远去。
他追赶不上,只喊着远去的少年,前方暗黑一片,哪里有少年的身影?
朦朦胧胧地,那少年又在他眼中,容色依旧,只是少年的声音低沉了,没那么清柔。是成年男子的嗓音,阿丑伸手抚上眼前的面容,正要说什么。那人先说话了,“怎这样看着本王?”
阿丑一听这声音,眼里也不朦胧了,头也不昏沉了,只是手还放在这人的面上。
“本王不就在你身边,还到哪里去喊?”殷子湮的笑声低沉了,拉下阿丑的手,亲了亲阿丑的面。
“王爷…………”王爷不就在他身边吗?刚刚在梦里见到的是年少的王爷,年少的王爷可没现今的王爷温和。
殷子湮笑着,正要言语,倏然间外头传来声响,房顶上的瓦片也跟着作响。殷子湮淡淡一笑,披衣就出了房门,吩咐阿丑莫出去。
阿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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