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走到桌边,将灯油也拿过来。研了磨,笔尖染湿黑墨,便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写着写着就停了笔。
阿丑不会作画,可这时竟想画了一人,心头勾勒出那人的音容笑貌,可就是下不了笔。好几次都滴了大团墨汁在纸上,作画不成倒是毁了几张好纸。
凝了凝神,笔尖在落下,细细勾勒,凭他的画功,能勾出个形体轮廓就不错了。确实他也就画了个空架子,只有细细的线条绕着,勾出人的面廓和身形。那面上没有五官,那身形也画得单调,看不出是什么人。
不能怪了阿丑,能画得如此已是不错了,这人是谁他最清楚,心中有这人的容色,可手不听使唤,实在不能描绘出那人的风姿神韵。
放了笔,阿丑细细观看着,哪日他才能画出那人的风骨美好呢?
阿丑瞧着画纸,神智全在画上了,门外有人敲门他也没注意,还是那人在外头喊着他才回神,放下画纸开了门。
一开门就见着那清雅的少年,少年一人,手里捧着东西,此时面上带笑,双唇弯起,那笑姿真是好看。
“给你送样东西来。”少年也不管阿丑让不让他进屋,推开阿丑就将东西放到桌上。转眼再见桌上的画纸,不禁拿起来看。
阿丑见他拿了墨画,心中气恼,从没那么恼怒过,那画他不愿让别人触碰半分。上前就一把夺过,那少年拿得稳,捏的紧,好似故意不给阿丑,阿丑这一抢,那画纸就撕成了两半。
“你这是画的何人呢?”少年面笑吟吟,声音清脆,每个字都吐得清楚,字字都进了阿丑的耳里。
阿丑不想与他纠缠,只好不理会他,将画纸收好,放进怀里。
少年也没恼,面色不变,指着刚拿进来的东西言道:“王爷让我给你送来的。”
阿丑开始没在意少年拿了什么来,少年这一指,他就定住了双眼,丝丝盯着那包袱。
那是他今早才交给别人的东西,晚上又回到他屋里了,还是这少年送来的,说是王爷让他送来的。
“你若真是有别人也好了,王爷哪里会留你?”少年说罢,冷冷睨了一眼阿丑,转身离去。
少年一走,阿丑急忙打开那包袱,里面的东西完好无缺,似乎没人动过。就拿那封信好像也没人拆过,更不用说那白色的衣裳了,没一点破损。
东西没送出去也无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王爷晓知了,王爷若问起这些东西他该如何回话呢?
他无亲无故,早是孑然一身,与他最亲近的只有王爷了。
这些东西分明是给别人的,那个人还不是王爷。
王爷拦得下这些东西,必知这东西是送到何处的了,阿丑猛然又记起那夜在外头欢爱,后来少年说王爷知道他在,王爷当着少年的面与他欢爱,也不知王爷那时候是什么心思。
总之王爷不喜他和少年来往,自从那回在猎场受罚,少年私自带他走了,王爷已是恼怒的。那几日他回来,不敢提一句别的话,只在王爷身边呆着,听着王爷的话,脑子里不敢乱想什么。
阿丑拿着手里的东西,正不知该如何办,门已被推开,进屋来的是他心中念到的男子。
殷子湮看着阿丑慌张的神色,微微一笑,走到阿丑身前,拿过阿丑手里的东西。
阿丑眼睁睁看着王爷拿走那东西,想伸手拿回来,可又不敢,就这么看着王爷。
“你要送信到何处,只管交给穆总管办便成,何况还是送到边疆的信,可不是什么信都能进军营里。”看了信上的名字,殷子湮转头望着阿丑,眼神深情柔和,唇边泛着笑意。
阿丑说不出话,阿丑既然知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多说无益,王爷会信他么?
“这衣裳也不是你的,你是给谁送的?”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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