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凌厉,瞬间将匕首刺进了殷子湮的胸口。
“你真舍得…………”殷子湮看着胸口上的匕首,看着鲜血溢出了染着衣裳,也不相信阿丑真会伤他。
胸口是疼痛的,不过只是皮肉,那心底深处才是真正地痛了,是剜心的疼痛。
阿丑看眼前的血红,猛然放手,手上尽是鲜血流淌,忽然湿了双眼,心痛剧烈。他并不是想伤着人的,只是…………只是刚才脑海里闪出这个念头,手就不停使唤了。即便是他伤了自己时也不是真相要伤这人的,他的手不听使唤了,这人怎不躲开?怎不躲开!
“你可还要看看里头的心是何样的?”殷子湮冷声一笑,就要将匕首再深入。
阿丑见状,立刻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你怎不躲?”
“我只是不知你真下得去手,原来你真恨我到了这个地步!”
阿丑脑子里乱的很,恍恍惚惚的,眼前是殷子湮这张阴冷的面,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少年的面。
“就是你不躲开,就是我伤了你,我也不会同你回去……………”阿丑低声着,突然间点了殷子湮的穴道,拨开殷子湮握住匕首的手,自己将匕首捏在了手里。殷子湮万万没想到阿丑竟然如此对他,让他动弹不得。
“再挖深一些,瞧瞧里头是什么样的。”殷子湮眼中带着笑,不过那笑没达到眼底,阴寒之意隐约透着。
“放我们走。”阿丑心下涌起波涛,现在已不平静了,现在只是装着是镇定的罢了。
“你能走到何处去?”殷子湮轻声笑着,面上柔和一片,令阿丑诧异,不知他为何没恼怒了。
“我能将这把匕首送进你胸口,你该知我会不会手软。”阿丑冷着面,眼中没有半分情感。
正是此时,外头有人声响起,是邢风,说是那几月大的孩子病了,得医治。禀报了殷子湮,就等着殷子湮发话让人医治那孩子。可里头一直没有话语声传出,邢风不禁疑惑,想着送进去了那把匕首,面色一变,立刻推门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了那样的场景,虽是如此,殷子湮没发话,邢风也没轻举妄动。
“皇上!”
殷子湮见邢风闯进了屋内,挑起了眉眼,唇边带着笑,“拿套干净的衣裳来,再将那两人带到此处。”
邢风得了命令,照着殷子湮的话,拿来了干净的衣物,顺道将那两人带来。
夏梓晏抱着孩子前来,一见阿丑衣衫不整,眉宇间有着痛楚之色,马上来了阿丑身边。阿丑见他抱着孩子,只道:“你们可无恙?”
夏梓晏看着阿丑,没应声,只是点点头,再看阿丑手上的匕首插在殷子湮的胸口上,心下蓦然一疼。拉过阿丑的另一只手,言道:“他放我们走且行了,你何必伤他。”
“我不伤他,他怎会放了你们。”
夏梓晏在开口,只是心中疼着,为阿丑疼着,他知阿丑爱着的是这人。此时阿丑亲手伤了这人,心里该是怎的疼痛呢!
阿丑得了衣物,只让夏梓晏看住殷子湮,先将衣物穿在身,随后让殷子湮命邢风去准备马车。
夏梓晏看着阿丑身上的伤痕,还有腿上的血色,心痛万分,搂过阿丑就亲吻他。
殷子湮在一旁,面上还在笑颜,眼中早已杀气四溢了,满是凶残暴戾之色。他早该杀了夏梓晏,早杀了他!他一直当阿丑引诱别个,却忘了是这夏梓晏缠着阿丑,是这夏梓晏对阿丑有心!
夏梓晏与阿丑亲吻,阿丑也没拒绝,回应着他,两人柔情地痴缠着。
殷子湮看着阿丑那沉静模样,与别的男人亲吻的模样,只恨不得将两人都撕碎了。
“皇上!”刚进来的邢风一见到阿丑与夏梓晏亲吻纠缠,抬眼就看向了殷子湮,果然那人的眼眸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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