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放在哪里之外,还好。”
杜讳摸着胡子道:“看来你的‘还童’之症,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只是第一个月,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不然你就在我这谷里多住几个月吧,让我再观察一下。”
韩锦愁眉苦脸地说:“不行啊杜伯伯,丹阙说他过完元宵就要离开。”
杜讳蹙眉:“这么急?他走了又能做什么?难不成他要一个人打回入岭山去?”
韩锦唉声叹气。
杜讳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道:“谷外传回来一个消息,我上午已经告诉高天尊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
韩锦奇道:“什么?”
杜讳看了他一眼,将医箱阖上,道:“数日前,五轮派的‘韩锦’带着一群赤霞教的魔途在阳山道附近偷袭了路过那里的衡山派弟子。”
韩锦嘴巴一张,含在嘴里的半颗冰糖葫芦掉到了地上。他默默地舔了舔嘴角,轻声道:“是么。”
杜讳问道:“是纪舒?”
韩锦点头。
杜讳奇道:“他想干什么?”
韩锦耸肩:“谁知道呢,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