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请求立吴贵妃为皇后。吴贵妃自己也养了一个儿子,命叫赵琢,现年已经十五岁。
赵构在母亲韦太后的劝说下,终于认同了这一位皇后。吴贵妃变成了吴皇后,她的养子赵琢地位集聚提升,已盖过了赵瑗的风头。
普安郡王,这个名字在众人眼中,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没有任何人认为,这一个已经被赶出京城,非皇后所养的孩子,还会再次回来。
就在秦桧自以为自己全面得胜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赵构每日入睡,眼前晃动的都是萧山所说过的那句话:“秦贼预谋不轨,想要篡位自立。陛下当早做防范!”他更加难以忘记,当日赵瑗离京前的种种事情。
赵构半夜难以入睡,他已经不再去吴皇后宫中安歇了,又纳了新的妃嫔,却也不敢相信她们。从未和她们同睡一宿。
饶是如此,赵构依旧难安,他记得当日杨存忠曾经带萧山来见过自己,知道杨存忠的立场摇摆,便拼命的拉拢杨存忠,务必要将自己这最后一块阵地守住。
赵构没有迎来他自己想象中平安富贵的闲人生活,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胆,不仅如此,他还害怕有一天秦桧会暗害自己,在靴子中藏着一柄匕首,日夜不离身,用来防范万一。
表面上,赵构对秦桧恩宠日益隆厚,数次前去他的府邸游玩。但实际上,每天赵构临睡之前,都要在心中默默的祷告:朕日夜盼望,秦贼早死!
可就算是这样,赵构因为害怕宋金交战,也不敢和秦桧翻脸,因为现在不过是一个秦桧张狂。若是废掉丞相,则数万金兵,将会把自己再次追赶得仓皇而逃,南宋连偏安一隅也不可得。
也就是在赵构的这种态度之下,秦桧在赶跑赵瑗之后,气焰更加嚣张。拼命的搜刮民脂民膏,三年之内,已无战事的南宋,赋税竟然翻了一翻。无数百姓不堪忍受重赋,纷纷揭竿而起,出现了灭之不尽的“贼寇”。
和平,并没有换来想象中的太平天下,反而,让这个国家,一步步的滑落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