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呢。”
安眉被呛了一下,一阵猛咳后故意暗哑了嗓子,喉咙里拉风箱一般沙哑道:“我昨夜伤了风,不好过去,可不能把病过给苻大人,咳咳,咳咳……”
那随从皱了皱眉,也只好寒暄了几句回去复命。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位老先生背着药箱走了来,亲切地请安眉伸手把脉。安眉没料到一队人马中还会有郎中,吃惊之余连那郎中捏得是自己右手腕都没反应过来。老郎中把过脉后沉吟了片刻,笑着对安眉道:“安先生,您先回车中躺躺,待会儿我送药来。”
安眉只好唯唯诺诺爬回车中,以为自己已经蒙混过关,惊魂未定之余,哪能想到那郎中已经去了苻长卿车内复命:“苻大人,安姑娘脉象平稳,并没有生什么病。”
苻长卿正抱着手炉看书,听了倒是嗤笑一声:“姑娘?她还是姑娘么?”
“没错,是姑娘。”老郎中见苻长卿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于是又补了一句,“完璧处子,当然还是姑娘。”
“嗯,”苻长卿皱了皱眉,颇不耐烦地又翻了一页书,吩咐道,“不管是姑娘还是人妇,你记得别泄露她的身份。”
“是,小人遵命。”老郎中低头领命道。
这时苻长卿却是目中精光一闪,抬头冷笑道:“不过这人一向诡计多端,今天我倒要她领个教训。”
说罢便从自己身后的箱笼里掏出一只压箱底的锦盒,将之递进郎中手里,面色古怪地阴笑道:“这两颗人参养荣丸是我母亲特意为我备的,你送去给她吧,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服下。呵呵,说起来这药丸,与她还颇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