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将军,我有话与你说。”步天沐在军中向来尊敬谢长清,从来不自称“孤”。
谢长清微红着双眸看向徐芙,脸上疤痕一跳一跳的。但步天沐这十年来可以说是谢长清一手教导出来的,他与步天沐之间亦师亦友甚至亲如母女,虽然盛怒,依然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
“太女有何吩咐?”
徐芙虽然知道不好说,还是硬着头皮道:“将军,此人不能杀。”
谢长清果然大怒,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啪的一下冲垮发冠,随手一拍桌子,那四指厚的老青冈木的桌子居然应声而裂:“不能杀,为何不能杀?这边境之上还没有我谢长清不能杀的北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