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吓的当即跪了下去。
明菲微勾着嘴角道:“你先前的事情我以前没有说,现在也没有说,将来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说,我当时为什么留你,你心里大约也是记得的,只要这个原因在,我总会留着你的,只是…..”
她的眼里闪着冷冽的光芒,一字一句的道:“你为什么要暗地里指使着人暗害与我,你这样的人我如何能留?!”
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带的德妃在地上直哆嗦,嘴里语无伦次的道:“皇贵妃,奴婢,不是,不是奴婢,是贵妃,是贵妃!”
明菲挑眉看着她:“何以见得”
“贵妃看皇上的眼神不一样,她是嫉妒皇贵妃,而且奴婢见过那只画眉鸟,那鸟有毒。”
明菲冷笑着道:“光是这一样的东西如何能让宫里的宫女太监发疯,那是有两个人下了手,一个是贵妃一个是你,没承想你不过包衣出生,在宫里的资历也浅,本事到不小,这样的事情都能让你做到。”
德妃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在地上胡乱的磕着头:“不是奴婢,真不是奴婢!”
她能混到这地步到底是有些本事的,心思也慢慢的清楚了起来,贵妃若真的确定自己做了什么事,又何必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对自己说这些话,分明不过是诈她。
她想清楚了这一点只咬牙说自己没有,一个劲的猛磕头。
明菲看着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叹了口气道:“即这样你先起来吧。”
紫苏忙扶起了德妃,德妃磕的额头都青肿了一片,头也发晕,发钗也乱了,才歪歪斜斜的起了身,明菲不说坐,她也只敢站着。
明菲看她的样子笑了笑:“只要这事情真有你的份,我总有一日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节里有一段,康熙的意思明明就不是明菲想的那样,他都已经打算要了钮钴禄的命了,可是明菲因为总是将康熙往坏处想,所以立马就理解错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很多时候都是明菲将康熙想偏了,在个人情感上,明菲从来都不相信康熙。
算计
德妃青肿着额头出了明菲的长春宫,紫苏扶着德妃哑着嗓子道:“主子何必这样,这头都磕成这样了。”
德妃的脸色现在还是煞白,声音都在颤抖:“头磕青了有什么,只要命还在就行。”
只是她确实是个够狠的人。
她一步走一步想,忽的又停了下来:“去承乾宫。”
“主子……”
钮钴禄因为自己快生产了,并不敢随意的走动,听得德妃来了皱着眉头问一旁的月央道:“你说她这会来是什么事?”
月央道:“奴婢听着皇贵妃专门叫了德妃去了一趟长春宫,说不定这会是刚刚从长春宫出来的。”
钮钴禄这才道:“那就叫她进来吧。”
钮钴禄看到德妃那青肿了一片的额头,确实是吃了一惊:“你这是…”
德妃还未出声先落下泪。
钮钴禄眯着眼眸,温柔的劝道:“好妹妹,不哭了,给姐姐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德妃断断续续的道:“皇贵妃说害她的不止一个…说除过一个人还有奴婢的份…娘娘您说句公道话…奴婢如何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奴婢只有一个劲的磕头在磕头…只求皇贵妃能放过奴婢!”
钮钴禄惊骇的道:“还有,还有一个人”
德妃擦着眼泪道:“可不是,说是为什么宫女太监们为什么发疯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只知道有一个人害了她,说是什么鸟什么的,其他的奴婢并没有听太清楚……”
钮钴禄瞪大了眼睛道:“鸟…”
“奴婢当时吓坏了,话也听的不甚清楚,大约是有的。”
钮钴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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