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次性的大量向商人购买,可以省很多钱。家里也会宽松很多,百两银子,够他们全家用上五年。没成家的,也够钱成家了。
拓拔娇当然也知道,她说道,“行了,都把银子收好。你们替我卖命办事,我自然不能亏了你们。”她扭头对二位将军说道,“死去的弟兄,给他们家里每人送去千两银子,另外,拿我的小箭令去我的牧场领牛羊,每家再送五头牛和五头羊过去。如果家里有孩子没成年的或者是老父老母尚在的,以后逢年过节的都给他们送十两银子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让他们能有点银子过节。”
“是,谢过少主子。”公孙义与李忠良连连称谢。
拓拔娇看着傻眼的士兵们,说道,“只要好好替我办事,活着的,我能让他享富贵荣华,死了的,我拓拔娇替他照顾家小。但你们也给我听仔细了,谁敢吃里爬外,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明地里、暗地里却向着别人,让我拓拔娇知道了,我第一个就把他剥皮了做人皮灯笼,第二个就灭他全家,一家老小,一个不留!”
“誓死效忠少城主!”一行人齐齐跪在地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拓拔娇扫了他们一眼,又看看李忠良和公孙义,“二位将军,今天拿了这里多少银子,全部记在账上,待回去后从我内府里拨银子出来填上,这里的东西我还得还给失主啊。”她四姐的银子,她是不能拿的。缓了一下,她又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这些响马,全部带回去挂在城门口上示众一天。”说完,她扬长而去。出了乱石林,招来自己的宝马,翻身上马朝着玉剑关的方向奔去。
她不用想也知道等到他们搬师回城,会有多热闹。她一举拔掉这个草原上有名的毒刺,会让他们有多震惊,会让她的威望高多少!而这些士兵得到的这些赏赐和死后的抚恤又会让多少人眼红?她就不信呼延伦手下的士兵会不眼红?嘿嘿,呼延伦敢跟她斗,她用钱也能把他压死!
月夜下,一匹火红的宝马载着一个火红的身影在大漠草原上奔腾,宝马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火红的弦一般直飞而去,它一跃八丈,落地无声,足下踏过一片又一片的平原,一座又一座的山秋,在半夜时分终于到了玉剑关外的一间客栈中——龙门客栈!
夜很静,可客栈中很吵。大半夜的,里面仍然有人大声吆喝,叫骂声不时的传来。
拓拔娇下了马,推开门踏步而入。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扭头看着她。她扫视圈屋子,坐在这里的都是身带兵器的江湖中人,看那面色,个个都非善主。中间有一张桌子上开着赌,一群人围在那里吆喝。旁边几桌上坐着一些零散的客人,或低头喝着小酒,或是闭目瞌睡。一般情况下人们都睡了,而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没睡的,就是那些等生意的。专等半夜上门的生意。
店小二都迎了过来,是个独眼龙,右眼上戴着个黑色眼罩,瘦小的身子,脸上全是风霜留下的痕迹。露出来的细胳膊上能清楚地看到几条蜈蚣般的伤疤。“哟,姑娘是住店还是打尖?”
拓拔娇没理他,直接朝柜台前的店掌柜走去。店掌柜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身着碎花衣裙,冷淡的神情衬上弯弯的柳叶眉,柔媚的瓜子脸,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她头也不抬,继续拨着算盘,说道,“住店,二十两银子一个晚上,打尖,起价五两银子,发任务,百两中介费。”
拓拔娇“叭”地一声把一个袋子扔在柜台上,从里面摸出十片金叶子,“我从来不带银子,这是十片纯金打铸的金叶子。”扔到桌子上,然后转身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她扫了眼场内,说道,“我出二十万两银子抓一个人。”说到这里,话音一转,“小二,来半斤牛肉。”
二十万两!场内的人眼睛都红了,二十万两!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