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训练,没有盔甲防御,武器也只是平时狩猎用的工具,在残酷的战争中撕杀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这些人里面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也有十来岁的孩子。她的眼里也红了,鼻子有些酸酸的。她大声吼道,“全部撤下城楼,到北门集合,跟我一起冲出去。”
“娇儿,你疯了!”楚霸天惊骇地大叫,同时一个巴掌掴在拓拔娇的脸上,“你疯不能让全城的百姓跟着你一起疯,天也城不能被你这样子糟蹋了。”
拓拔娇被楚霸天的一下耳光掴得呆住了,她捂着脸颊,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平缓而低沉的声音坚定地说,“外公,我没有疯,我会保住天也城的。”她一个跃身冲上鼓台,对鼓手叫道,“敲战鼓,让所有人到北城门口集合反攻。”掉过头,翻身跳下城楼,大声吼道,“开城门。”又对守在城门口的几千人说道,“随我冲出去杀了破邪王!”眼角,却突然滚落一滴泪水。她抬起头看了眼满脸风霜的楚霸天,鼻子里涌起一股酸楚,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恸。但很快,她便把这些情绪压下去,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中。
几千人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旁边激战了整整四个时辰,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倒下,甚至有时候眼睁睁地看到有人从城墙上掉下来落到他们的面前,却不能战斗不能移位,个个早被刺激得受不了。现在一听到拓拔娇的命令,顿时发出野狼一般的嗷叫声,眼睛里冒出骇人的精光,翻身上马,把战刀高高地举起。
拓拔娇翻身上马,看着城门一点点地被打开,护城河的吊板被放下。
“杀——”她大吼一声,在吊板只放到一半的时候就拍马冲了出去,火红的宝马冲上前,蹄子在吊板上一踏,飞身跃起,跳过宽阔的护城河稳稳地落在对岸。马一落地,拓拔娇就举起剑砍翻身边的几个人,冲了出去。她这一冲出去,身后数千人的部队跟着冲出去。一匹又一匹矫键的铁骑冲过护城河冲出来。眨眼间,天也城的北城门外就摆开一支骁勇的骑队杀入草原十八部的军队中,所过之处,草原十八部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再无一人站着。
楚霸天站在天也城的城楼上呆住了,城楼上的人们也呆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杀得如此勇猛的队伍,也从来没有见过移动速度如此之快的队伍,从乱军之中冲过去竟如在辽阔无阻碍的草原上奔驰一般迅捷。
破邪王也怔住了,原本以为天也城破城在即,却没有想到突然从里面冲出这样一支队伍。他看到冲到最前面的那个火红色的身影,看到她身后紧随而至的骁勇铁骑,知道她又要玩那种擒贼擒王的老把戏。他抿了抿嘴,果断地下令。旁边的令旗官立即挥动旗帜,草原十八部的军队立即合拢。但他从四个方向攻城,军队早被分散,从上午战斗到现在扣除死伤的,一下子能收拢的也不过两三万人。两三万人对他们那几千人,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破邪王端坐于马上,看着前方数万人厮杀在一团,冷静地注视着整个战场的情况,嘴角浮起冷冷的笑意,眸光盯着那缕火焰似的身影。这个女孩子年纪虽轻,却是一颗初升起的太阳,他必须在她整个燃烧起来之前把她掐灭。如果等到她羽翼丰满,被掐灭的就会轮到他——破邪王!对于拓拔娇的勇猛,他是即佩服又不屑。这女孩子勇猛却很冲动,身为最高位的那个人需要的是冷静和沉着。
西、南、北三个城门方向竖起了他破邪王的狼旗,破邪王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很开心也很轻松的笑意。终于把富饶的天也城拿下了。只要灭了眼前的这几千人,天也城和大半个草原就都他的了。
天也城的号角声再次吹响,城中突然涌出许许多多的人。有军人,也有平民百姓,有男子也有女人,有老人有也有小孩,看样子像是全城出动的大反击。
破邪王略一犹疑,便皱起了眉头。城中的百姓不断地涌出,转眼间便布满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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