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脸色一变,退后一步,骂道,“你真狠毒。”
拓跋娇对于他的骂声仿佛没有听到,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呼扎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种疑惑,随即说道,“你想羞辱我!”他大声叫道,“我是呼延汗的儿子,你休想羞辱到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羞辱谁,呼扎尔,我是要让你知道,狼邺部落能有现在这下场全是自找的。昔日,你们狼邺部落伙同草原其他十七个部落到天也城杀戮掠夺,今天就该输到你们被杀戮掠夺。这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她的话音一转,又说道,“我杀了你的父母兄长,可在之前,是你的父亲和另外其他十几个部落的人害得我的外公早死!这叫一报还一报!”她昂起头,说道,“我拓跋娇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冷冷地睨着他,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呼扎尔把头一扭,“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杀就杀吧。”末了又补了一句,“咱草原人要来就来痛快的,你少把那中原人的变态法子用来。”
“哈哈哈哈。”拓跋娇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俯下身子趴在马头上看着他,问,“你怕了?”
“我才不怕。”呼扎尔大声吼道。“我才不怕你们这些从中原来的中原狗。”
“中原狗?”拓跋娇的笑容隐去,视线在呼扎尔的身上扫过,然后又看向狼邺部落的其他人,在他们的眼中,她读懂了与呼扎尔同样的意思。中原狗?原来天也城的人在草原十八部的人的眼中竟是这样的鄙弃。
大漠草原的人自古就过着游牧生活,典型的靠天吃饭,一到冬天,草皮被大雪冻住,食物急剧减少难以维持生活,就到富饶的中原掠夺。天也城建在大漠之上,其中有一半是中原过来,也有一半是草原的一些牧民。天也城在草原十八部的眼中就是一块肥肉,就是过冬的储备品,所以历年来一到秋冬季节就发生大规矩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