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
“啊?”段子奕一子张大了嘴,傻呼呼地看着楚玄歌,“你怎么知道?”随即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叫道,“我师傅说我姓段,叫段子奕!我姓段!”
楚玄歌一下子把段子奕拉了起来,将手扣在段子奕的脉门上,探得他体内的内劲果然属纯阳一系,且浑厚异常。再看这小子身上原本冻成冰块的衣服正冒着腾腾热气,都快被烘得半干了。她又惊又喜,叫道,“娇儿有救了!”把段子奕拉起来,对他说道,“要救娇儿,唯一的法子就是以人力替她重塑受到重创的经脉五腑。我这里有以炎蛇为药引炼的起死回天的良药,但光有药不行,还需要两个有极寒和极阳内功的人相辅佐,以内功替她打通体内受伤的经脉,化去瘀血,再以奇药疗养。”缓了一下,楚玄歌怕段子奕不明白,又说,“天有日月,人有阴阳五行,过阴则虚,过阳则折,须以阴阳同时相佐。一般的内功都不纯正施在人体内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损伤,若用在娇儿这种致命的重伤上会使她立即毙命,现今唯云海琼天的纯阴冥功和赵氏的极阳正昊太罡烈焰心法同时施行才不会引起任何的副作用在不伤她分毫地疗伤。”
“那我听前辈的,只要能救娇儿,前辈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段子奕憨憨地回答,听到能救娇儿,他比谁都要开心。
楚玄歌点了点头,然后以金针替拓跋娇渡穴,再告知段子奕渡行内功的法子,然后两人同时用功。
这一用功便是三日时间。段十四醒来时见到他们二人同时在给拓跋娇疗伤,也不敢打搅,自行烘干衣服坐在门口替他们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