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能沦落到如今这般狼狈!她裴幻烟能放过白晓飞,她以后裴字倒着写!
悠扬的琴声在这片寂静的地宫里传来,如清流静水拂过死寂的空间。这座地宫便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一般,终年沉寂。久了,连裴幻烟的性子也变得如这地宫一般死寂,她都快忘了什么叫做温暖,什么叫做阳光,她无悲无喜无伤无忧,在这地宫里瞧着地宫外的纷繁世界,觉察不到自己是个人,觉察不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凡人。。可自从那日,拓跋娇闯入这地宫里,瞧见她在这囵圄铁笼中,在这刀阵里睡得那般香甜,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地宫冷,而是因为人的心冷。心里有阳光的人,即使在那黑暗的黑水牢里,仍然可以笑得那般的灿烂自信。从拓跋娇的身上,她体会到了一种人生的哲学,也使原本沉寂无波的生命突然有了活力,人生也开始变得别有滋味起来。可如今,那个让她体会到生命奥义的人儿的内心却开始变得和这地宫一样有些幽冷暗黑。这又是怎样的一种讽刺?
“裴大美人似乎有心事?”拓跋娇从外面跺步进来,嘴角含笑。
裴幻烟的双掌按住琴弦,抬起头朝拓跋娇看去,“有心事的该不是我,是你吧?”轻淡的声音,一如即的动听。
拓跋娇一挑眉,在裴幻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扫了眼地毯和外面的窗棱。她可记得这地方外面是天罗地网,脚下是刀阵。
“说吧,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拓跋娇“嘻嘻”一笑,“我就喜欢裴姐姐这样的爽快人。我想借一下天冥禁地顶上的这个阵法,埋了那中原王朝的二十万大军。”
裴幻烟纵然料到人代会娇说的生意是为天也城被困之事而来,还是吃了一惊。“借我这阵法屠人?”她站起来,回头凝视拓跋娇,“虽说我这天冥禁地像坟墓,可你也不能真把它当坟墓吧?二十万人屠在这里,你还让不让我天冥禁地里住人?”当那些尸体化的尸水就能把这地方给污了淹了。
“咳咳!你这地底下不是有黑油吗?弄出来,泼在尸体上,一把火就烧干净了。”拓跋娇摸了摸鼻子,“先借地方给我杀人,我保证替你把战场清扫干净。”她笑眯眯地说,“价钱给你开。要不然我给你三年天也城的赋税,如何?”
裴幻烟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拓跋娇,这不是钱财的问题。这地方是我天冥禁地的根基所在,岂能如此让你折腾。如若有什么差池,直接央及到天冥禁地的根本。”她的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说,“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倒另有法子助你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