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裴幻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在考虑现在腿脚不便,能把拓跋娇赶出去的机会有几成。
拓跋娇在裴幻烟的边上弯下身子,望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现在既然发现了,就不能放过。”她的嘴角含笑,连眼里都是浓浓的笑意,如三月的春风。
裴幻烟的神情一冷,“娇儿,我喜欢你,可你不能凭仗这一点屡次欺辱我。”
拓跋娇的嘴角轻往上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们骗我这么久,瞒我这么久的帐该怎么算?”
“能怎么算?让你平白得了江山,你还有何不知足?纵然有欺你瞒你,可大家也是向着你,为着你。”
“是吗?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愿,把我当棋子一样玩弄在你们所有人的股掌间,有趣吗?”拓跋娇冷哼,“就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吗?”她站起身子,冷冷地睨着裴幻烟,“若不是被我撞破,你们是不是还要继续瞒我,然后把我高高地像供尊菩萨一样供奉在龙椅上,让我当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皇帝,你们在底下一边看着我的笑话,一边统治着这江山。”
裴幻烟微眯着眼,说道,“待江山的政治军事都稳定下来,自然是还政与你!”她吸了口气,说,“既然你信不过我和赵舞扬,我们可以即刻将所有的权势还与你。”
“又不是我打来的天下,我凭什么要收!”拓跋娇一甩手,转身就走。
“站住!”裴幻烟叫醒道,“事已至此,娇儿,天下已经容不得你说不要。”
“我说不要就不要!”拓跋娇一字一句地叫道。
裴幻烟顿时气结,却强压下怒焰,问,“你可有想过天下苍生百姓,你可曾想过如果你不继位,这天下又得大乱,你可曾想过,新继位者能放过你?”
“与你无关!”拓跋娇说完,调头就走。
裴幻烟看着拓跋娇,气得全身打颤!这人……怎能混帐至斯!如此不负责任,如此盲目,如此顽劣任性,如此乖张。已经走到这一步,所有人就全是绑也能把她绑上龙椅,没有人容不得她不做皇帝。拓跋娇若不成器,若不能控制全局,赵舞扬就会出来在暗底下替她操控,她拓跋娇就甘心当一个傀儡!她若不尽快成熟起来,很可能下一个被人灭掉的就是她!多少人等着暗杀她,多少人等着她死了坐她这位置!裴幻烟很怄,真的很怄,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白付之了东流!说不上是伤心还是绝望,只是有一种泣血的感觉。
蓦地,拓跋娇又回来了,站在龙床边上,微扬起头,傲慢地盯着她。“江山和美人我要兼得,若只有江山没有美人我宁肯被人剁了弃尸体荒野也不要当那劳什子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