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头上的汗,用内功探了一下裴幻烟的脉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愤怒地回头吼道,“娘,你干嘛呢!”封了烟儿的大穴,还在里面放了十几股真气横冲直闯。这种手法是云海琼天用来折磨人的刑法,一道就能让人生不如死,何况十几道。
楚玄歌耸了耸肩,再次问,“烟儿,真不答应?”
“你要让烟儿答应什么?”拓跋娇气急败坏地吼。伸手去解裴幻烟的禁制,可这种施穴的手法极其复杂,点穴的手法劲道不一样,解穴时的手法和劲道就不一样,稍出差子就能把人废了。“还不快解穴。”拓跋娇厉吼,眼看就要爆走了。突然,面前一花,她也被点了穴了,然后被楚玄歌扶在椅子上坐下。
楚玄歌问,“烟儿,真不交出来?这只是东海水晶宫的东西,你说你拿着也没用,给姑姑却有大用,我又不会害云儿,你死扣着做什么?”
裴幻烟轻颦着眉头,不理楚玄歌。
楚玄歌低叹一声,捏了捏拓跋娇的脸颊,“小乖乖,忍一忍啊,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你看烟儿这么疼你,定然不忍心让你受苦的。”后面的那句话,却是对裴幻烟说的。
“娘,你要干嘛?”拓跋娇心里打突,她娘这眼神好可怕哦。“来人啊,护——”刚吼出来,就被点了哑穴。
裴幻烟睁开眼,就见到楚玄歌的手指飞快地戳了拓跋娇的数十个穴位,跟着就见拓跋娇一下子滚到地上痛苦地打滚。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姑姑,你好狠!
楚玄歌解开裴幻烟所有的禁制,睨着裴幻烟,“如何,交不交?”声音中透着一种毫无商榷的绝决。
拓跋娇在地上痛得直打滚,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裴幻烟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拓跋娇。
拓跋娇痛得一口咬在裴幻烟的手臂上,痛极,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她是你的亲生骨肉。”裴幻烟痛心地大叫,“姑姑,你疯了!”
“我连自己亲哥哥都能杀,何况只是自己的孩子!”楚玄歌低喃,望向那因痛苦而全身痉挛的孩子,有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视线也变得朦胧起来。不是不心疼这孩子,可只有用这孩子才能逼得了烟儿把东西交出来。这孩子从小养尊处优,不似烟儿受过特训,烟儿再难受的酷刑都能熬得住,可娇儿不行,她撑不过一刻钟。她清楚,烟儿也清楚。她就赌,跟烟儿赌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