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你想干吗?”
徐十九走上前来,将一枝盒子炮的机头张开并把枪口直接顶到了公子哥脑门上:“你再骂一句老冇子的兵,老冇子就崩了你。”
徐十九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就像跟人在闲聊,却透着从骨子里沁出来的冷酷,没有任何人怀疑,只要公子哥再骂一句,他绝对就会扣下板机,十九大队剩下两百多残兵,除了独眼龙等少数原十九大队的老兵,别的残兵看徐十九的眼神顷刻间全都变了,这是一个权贵横行的时代,肯为部下而不惜得罪权贵的长官可不多见。
公子哥平时作威作福习惯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时就吓得冷汗直流,双腿也开始微微打颤,骂人是不敢了,不过嘴上还硬挺着:“你敢?你知道我叔父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我叔父是汪主冇席,你动我根汗毛试试?”
徐十九笑了,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遂即笑容一敛说道:“再骂老冇子的兵,别说你是汪精卫的侄子,就算你是蒋委员长的儿子,老冇子也照样崩了你。”
这时候原先还坐在车上的女子也下了车,站到了公子哥身边,眼神却望着人群中的高慎行,似乎希望高慎行出来说句转圜的话,但徐十九又岂会让高慎行过来当面受辱,当下摆了摆盒子炮,说道:“你们可以滚了,至于你们的车,已被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