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名录,然后大约在半个月前,他们在公告栏上看到了舒同文的名字,舒墨翰当时就吐血昏厥在地,回到家之后就病倒了,人也一天比一天消瘦了下去。
扶着舒墨翰在椅子上坐下,舒妈妈开始煎药。
拆了药包,将药倒进瓦罐,舒妈妈正要将包药的报纸垫到瓦罐上时,却忽然愣住了,过了几秒钟,舒妈妈才颤抖着双手将报纸展开,摊平,然后望着报纸上一张照片发起呆来,照片上,一个**士兵正在叩头,可是吸引舒妈妈的,却是他背后的军官。
“阿文”舒妈妈颤抖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阿文俩字顷刻换来舒墨翰一阵剧烈的咳嗽,好半晌后,舒墨翰才叹道:“同文他妈,你也不要老念着孩子了,他为国而亡,死得其所”
“不是,老舒你快来看,阿文,阿文他还活着”舒妈妈终于哇地大哭起来,一边又拿着包药的报纸递给舒墨翰看,舒墨翰对着照片愣了足足十几秒钟,完了又赶紧查看日期,待看清是两天前的报纸,舒墨翰不禁也是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