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别看她当面有说有笑的,像个邻家女孩般可亲,可转过身去指不定会在背后使出什么坏招。”
说到李玉仙,李牧便也来劲了,说道:“大队长,老高说的对,李玉仙那个骚娘,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回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搬弄是非呢,说不定过几天三战区或者九战区就派部队来龙口县了,你就不应该放了那个骚娘。”
“该来的终究会来,就不放走李玉仙也会来,不该来的终究不会来,就放了李玉仙也照样不会来。”徐十九说了句偈语,又接着训丨斥道,“还有小牧,别开口闭口骂人家骚娘,李玉仙哪骚了?她对你发骚发浪了?”
李牧扭过头,冲背后的高慎行吐了吐舌头。
“好好开你的车,别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女人。”高慎行劈手在李牧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又道,“再说军统的女人,你也敢想,作死啊?”
徐十九和高慎行都看出来,李牧似乎对李玉仙起了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两人都比李牧多了许多阅历,都知道军统前身就是复兴社,这可是一个极端组织,他们行事的唯一准则就是忠于领袖,别的,在他们眼里就屁都不是
所以军统的女人,沾上了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分割线)
渣梓洞原本是一处小煤窑,因产出的煤多渣土而得名。
在数年之后,这里就将成为臭名昭著的渣梓洞集中营,败逃台湾之前,国民党在渣梓洞集中营屠杀了三百多**人,可现在,这里却还只是军统局刚刚筹建的一处训练营,专门用来训练刚刚招募的青年特工。
射击场上,叶茹雪举枪对准一名死囚,却迟迟无法扣下扳机。
为了锤炼受训丨特工的心理,被枪决的死囚并没有被蒙住双眼,而且还正对着射手,面对着死囚或恐惧、或麻木又或者哀伤的眼神,要想冷酷地扣响扳机,从很近距离将子弹射入对方面门,再看着对方面门绽裂,血浆、脑髓飞溅,要做到这一点,还真不容易。
绑在叶茹雪面前的是一名年轻的少女,很瘦,据说她曾帮助日本人窃取机密,所以被当局判了枪决,想到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花季少女,而自己这一枪下去,对方立刻就要香消玉殒,而她的父母亲人又不知该有多么哀伤,叶茹雪就再无法扣下扳机。
毛人凤站在叶茹雪身边,冷酷地说道:“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你就必须摒弃所有的情感,同情、亲情、友情甚至爱情,都将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你必须毫不犹豫地把一切情感踩在脚下,在你的信条中,只有领袖不能背叛”
“处座,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叶茹雪痛苦地闭上了美目。
“不,你能做到,我相信你能行。”毛人凤冷酷地盯着叶茹雪,一边说道,“小雪,你有着很高的天赋,你拥有成为一名优秀特工的全部潜质,现在只不过是一道小小的坎,我相信你能够迈过去,小雪,你一定能行的。”
叶茹雪虽闭着眼,可眼面前却全是那死囚哀伤、绝望的眼神。
一想到自己这一枪下去,就要结束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旅程,叶茹雪握枪的右手就禁不住的发颤,打固定靶、移动靶,叶茹雪已经可以百米内弹无虚发,可近距离击毙一个死囚对于她来说,却是如此的艰难。
毛人凤的声音还在耳畔一遍遍重复。
“相信自己,要相信自己,你能行。”
“在你面前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人形标靶而已。”
“甚至连你自己也不是人,只是一架人形机器而已。”
“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你就必须忘掉自己是人。”
在毛人凤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之下,叶茹雪的心理终于被逐渐的催眠,当毛人凤第九十八次反复强调后,叶茹雪终于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