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应该是蜘蛛余毒未清的症状,现在这些还不明显,再等两三天,余毒便会渗透到你的心脉,那时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尚方酌字酌句地告知对方。
猪头官兵一听,有些慌了,刚才的官架子没了,哭丧着脸求救道:“先生,先生,救命啊,请救救小人。”
尚方故弄玄虚地皱着眉,困扰道:“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刚才为了救那些被蛇咬伤的人,我已经将所有的丹药都分给他们了,你的余毒拖了好几天,比他们反而要严重,如果刚才那一整瓶丹药还在的话,我还能救你,如今……”
“先生啊,请您救救我,您想要什么,只要小人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只求您救救小人的命啊。”猪头官兵吓得老泪横秋,对着尚方跪下来,给尚方磕头。
尚方儒雅笑道:“你先起来,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当然不会对你放着不管。”
猪头官兵感激万分,就差将尚方当祖宗供起来,现在若是尚方叫他向东,他绝不会向西。
尚方伸手替我整整头发,这才慢悠悠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那些丹药虽然被人服下,但会融入血液并在人的身体内停留一段时间,那些血液药性虽然没有丹药强,但够量的话,也能清掉你的余毒。”
猪头官兵眼睛发光,对尚方千恩万谢,而那些刚才大声指责我是怪物的人,此刻却吓得脸色苍白,几乎个个惊慌着要逃走,猪头官兵充分发挥他作为朝廷爪牙的特点,一声令下,将那些人一个不漏地全部逮着。
尚方又‘好心’地补充一句道:“对了,人不能弄死了,要活的,那血才能见效,你在每个人身上取半小碗左右就差不多了,这血药少不得,也多不得,取法我也告诉你,每个人剥掉右手食指的指甲,从手指甲的嫩肉处取血,慢慢流够量就可以了。”
“多谢先生提醒。”猪头官兵再次拜谢尚方,随即带着他的衙役们压着一群伤脚伤腿的人群浩浩荡荡地去清他身上的余毒。
云锐恶寒一把,嘀咕道:“我听着全身都感觉疼。”
姐姐鄙视地扫了云锐一眼,道:“如果烈儿因他们那样的人留下什么阴影,我可不会像公子那么仁慈!”
我不由好奇问尚方道:“公子,那官兵身上蜘蛛的余毒很厉害吗?”
尚方笑然,儒雅道:“那是我骗他的,不要说出去哦。”
我眼睛冒光,激动地点头。
晨风看着已经走远的猪头官兵,义愤填膺道:“这些衙役,明明刚开始在大家被蛇群围困求救的时候,都只在客栈外面远远旁观,事情一过便出来装腔作势,还有刚才那些被蛇咬伤的人,同样让人作呕。”
云锐笑得有些讽刺,道:“这就是现下初庆国的朝廷,朝廷如此,你还指望民风如何淳朴?”
姐姐难得正眼看了云锐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没想到云大哥除了好色胆小之外,还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嘛!”
云锐郁闷道:“欣儿姑娘,这样的称赞我宁可不要。”
这时一声“咕噜噜——”的叫声,响得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摸摸肚子,道:“公子,肚子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吃饭?”